我又没有见过他们,说实话我对这事没什么感觉。
天生就和两个人保持着亲密的关系,然后需要服从对方绝大多数的命令,这事情不会让人感觉很恐怖吗?”
德科转头看向下方的贺卡,眼中是一种看待异类的惊异目光。
“家庭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别扭,但绝对不是什么恐怖的事情,至少对我而言不是如此。”
德科立刻以自己的结论结束了和贺卡的这个话题,他感觉若是继续问下去,大概率会问出来什么暴论。
贺卡耸耸肩,看着马丁拿着一只面包,略显沮丧的走向了这边来。
他对家庭这东西没有概念,毕竟他们是社会化抚养的孩子,虽然有负责照顾的老师和军官,但是更多是彼此之间的相互扶持。
他可以理解家族的概念,毕竟那就和一个班的同学一样,但是由两个成年人监管来组成的,被称为家庭的社会结构,对贺卡而言还是有些难以理解。
“老大,我们一人一半吧。”
马丁将面包一分为二,随后小心的向后张望了一下,在确定那位金穗的信徒已经走远后,这才偷偷摸摸的将那一半面包递给了贺卡。
“这面包要全部吃下去才有用,否则以后就只能长一半高,和矮人一样。”
德科一边说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马丁,赢来的只有贺卡的一个白眼。
贺卡听这语气,知道这大概率又是对方的恶趣味。
“没关系的。”
马丁咬了咬嘴唇,随后将手中的那一半面包坚定的递给了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