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否则还要将绳索解开来重绑。
果然,贺卡在上方看到了一个铁质的插销,那东西链接着下方的绳索,打开插销之后大概就可以旋转挂着男人的拉环了。
男人见贺卡盯着上方绑着自己的绳索,立刻慌了起来。
“别解开,你解开了不仅你要挨鞭子,我也要延长处罚。
你疯了吗,住手啊来人啊,这小子要搞我。”
卡索见贺卡搬来了箱子,站在上面开始捣鼓上方的锁扣,立刻就慌了。
黑山商会虽然是一个商会,但是他们更像是一个雇佣兵组织。
相比较于传统的商会,他们的结构更加的紧密,内部的惩罚措施也更加的严格。
没看到他现在被吊起来抽了一晚上的鞭子,也不敢骂抽他鞭子的人,只能向这个小鬼发泄怒火吗。
若是绳索被解开了,不管什么原因,他都要被加罚,这可不是公平公正的城邦法律,而是讲究服从至上的军律。
卡索此刻就好像一条被吊上船的鲶鱼,正在努力的挣扎,只是被吊了一晚上的他已经无比的虚弱,难以反抗贺卡的魔手。
就在卡索已经开始想一会应该如何解释才能少挨点打时,他手上的约束却没有少,身子却向着墙壁旋转了过去。
终于,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卡索赫然发现,自己的面前只剩下了那带着一层苔藓的石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