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收钱也可以当狗的,只要能吃饱就行。”
正在翻越窗户的贺卡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这位小伙伴。
在看到对方的脸上只有纯粹的对吃饱的渴望后,也只能扯了扯嘴角。
“跟着我也能吃饱饭,不用非要做狗的。”
别墅的一层并不安全,贺卡的目标在二层。
在确定房间内没有其他人后,贺卡便带着身后那依然捧着盐罐子的一撮毛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别墅的二层。
贺卡压低手掌,示意一撮毛在楼梯间等待,他自己则是匍匐着来到了二层的走廊里。
走廊前面的窗帘并没有拉上,若是被邻居发现,他和一撮毛估计不用那头肥猪出面,就会被这里由商人雇佣的佣兵给吊起来打死。
这也是贺卡不选择这里作为避风头地方的原因。
好在这栋别墅有一个没有窗户的保姆间,贺卡悄眯眯的摸了过去。
在打开了保姆间的门后才向后招了招手,示意此刻依照着他的指令,将自己完全贴在楼梯上的一撮毛跟上来。
虽然别墅很大,但是保姆间却异常的闭塞,房间内只有三张上下铺床,以及一个简易的卫生间。
贺卡将门关上,随后示意一撮毛在房间里等待,他自己则是走入了这间保姆间附带的卫生间中。
打开水龙头,果然,没有水。
这栋房子已经空了很久了,这个富人区里面的有些房子没有独立的水闸,即使没有人住也还有水,而这里估计有自己的水阀,这家的主人在离开前就将水阀给关闭了。
贺卡对此没有多么的意外,他将背包中的水盆取出。
然后是那个染血的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