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的替来往客商搬运货物,一日下来,收入超过百文。财帛动人心,哪怕只有区区百文,也会引来饿狼。
来人一脸横肉,腰间别着长刀,一只手抓住刘江淮衣领,道:“你是什么人,在爷爷地盘上讨生活,为什么没有打招呼?”
刘江淮心知遇到江潮帮的人了,连忙陪笑道:“大爷,小的真是没法活了,仗着有把子力气,来此讨口饭吃,还请通融通融。规矩小的明白,这是二十文钱,请笑纳。”
刘江淮从怀中掏出一把铜钱,数出二十枚递过去。岂料对方一把将铜钱打翻在地:“区区二十文,打发要饭的呢?若未算错,昨日你收入一百多文,大头归吾,剩下的才是你的。”
刘江淮哀求道:“大爷,小的昨日搬了一天货,几乎累垮,才赚了一百一十五文钱。若是大头给您,剩下十五文只够今日吃喝,您行行好,给小的多留些吧!”
那人一脚将刘江淮踹倒在地,抓住他的头发:“小子,在爷爷的地方,有口吃喝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你若不知好歹,吾手下这些兄弟可要不高兴了。”
刘江淮不想惹事,但对方不依不饶,若不给足银钱,此事必然不会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