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团肉,顺着张彩和后背跃下地面,三两步又窜后墙。
“你真该死啊!”
张彩和顾不得耳朵鲜血淋漓,乱剑劈出,叮叮当当声中,将墙面劈的不成样子。猴子左闪右避,连根毛都未伤到,三两下窜上屋顶,趴在破洞处向下张望。那样子好像在说,过来打我呀。
被一只猴子挑衅,张彩和怒吼:“孽畜,杂家什么风浪没见过,小小毛猴也敢放肆,今日将你碎尸万段。”
空间狭小,张彩和又不善剑法,长剑在手反是累赘,奈何不了猴子分毫。他将长剑别在腰后,又将褂子前档塞入腰间,内力涌入双臂,掌心罡气缭绕。足下一点跃起丈余高,一掌拍向猴子。
轰隆一声,屋顶经不起张彩和掌力,又垮塌大半,烟尘混着积雪飞溅,哪里还看得到猴子影子。张彩和跃上屋顶,举目四望,刚好看到猴子在屋檐边狂奔,在积雪中蹦跶两三下后跃下院中。
“孽畜,哪里跑?”
张彩和不疑有诈,长袖一甩,大鹏展翅紧跟着落入院中。院子挺大,四四方方,几棵腊梅傲人绽放。让张彩和奇怪的是,猴子落入院中并未再逃,而是站在不远处盯着他。小小身体像人一样站在雪中,口中发出呜呜嘶吼,身子也在不断膨胀。
张彩和一步一步靠近:“该死的毛猴,今日杂家非吃了你猴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