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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昭脸色通红,显然刚才一番话让他情绪不稳,他咳嗽两声继续说道:“而你,作为皇宫内除杂家之外,另外一个至尊高手,却没有出手救陛下,吾便知道,此事定有隐情。直到你此刻现身,吾才明白,也确认,真的是有人不想让两位陛下回来。”
张昭说到最后,声音陡然大了三分,他指着天道:“此人,便是当今陛下。”张昭说完,缓缓闭上双目,老眼中有浑浊泪水流下。
元烈在张昭说完后,终于开口:“所以,这便是你背叛新皇的理由?”
张昭睁开眼,冷笑一声:“吾说过,从未做过背叛新皇之事。新皇做事,处处背着吾,他连公主回宫都未曾透露分毫,一切都是吾之猜测,杂家如何背叛?倒是新皇好手段,难道权力真的这么重要,比父兄性命还要重要?还有你,先皇待你不薄,你却背叛他,也有脸妄议杂家背叛?”
被张昭指着鼻子骂,元烈冷笑道:“妄谈天家之事乃是死罪,张昭,该送你上路了!”
张昭哈哈一笑,一掌掀翻圆桌,圆桌在呜呜声中翻滚着飞向元烈。张昭至尊气势陡然提升,足下飞起,一掌向元烈拍下:“元烈,前面几次,宫中有强敌入侵,你一直隐忍未出手,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吧?只是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吾年老体衰,就算不敌,自然有人会找你算账。”
元烈双掌有金色光芒闪烁,后背像是多出来六条臂膀,让人看不清虚实。他修炼金鼎功,人称八臂金刚,除了有金钟罩铁布衫这类硬功特质,还有天下无双掌力。他一掌拍向圆桌,只一掌,便像是有七八条臂膀接二连三拍在桌面。
圆桌轰的一声炸开,元烈迎着张昭一掌拍去:“老家伙,你早就该死了,在宫内妄称老祖,犯了天家忌讳。”
元烈金鼎功掌力与张昭纯元功相撞,一道金色圆环自二人掌心猛然放大。随后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屋内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桌椅木床全部化为齑粉。张昭住处并不大,装饰也普通,墙面承受不住两位至尊真气冲撞,向四面倾倒,屋顶哗啦一下横压而下。
地面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张昭住处化作一片废墟,接着便有两道身影自废墟下冲天而起。元烈张昭二人飞在空中,掌心不断相碰,雷声轰鸣,华光大放。如此动静,早就惊动了宫内巡逻禁军,无数禁军汇聚而来。
张昭一声怒喝,声若炸雷:“这是吾二人之事,旁人不得插手,都滚开!”禁军中有很多人认出张昭,纷纷拦下身边同伴。
“老祖有令,不许靠近。”
“你不想活啦,老祖是至尊高手,与他交手那人定然也是至尊,你过去死了也是白死。”
“退后,退后,我等只需在远处为老祖助威,老祖必胜。”
赵构并未下旨处死张昭,所以他还是德高望重老祖宗。禁军中无人认识元烈,他们认为元烈才是刺客,站在远处对他指指点点。张昭与元烈内力催动到极致,三丈之内雨水落下,瞬间被真气吸引过去,哧哧声中化作蒸汽。蒸汽翻滚犹如云雾,不断向外扩散,二人身在其中拳脚相加,引动风雷。禁军皆凡人,何曾看过如此奇景,个个目瞪口呆,怔怔说不出话来。
元烈金鼎功一经运转,内力源源不绝,连体表也泛着金光,如同神将下凡。张昭纯元功虽强,一时攻不破其护身真气,反而被其震的气血浮动,内力有所衰落。元烈道:“张昭,你年老体衰,撑不了几招,不如走的体面点。”
元烈金鼎功刚猛霸绝,掌力足可开金裂石,震的张昭气血虚浮,内力不济。张昭冷着脸,丹田内力流转,强行压下心头不适感觉,足下一点向屋顶飞去。元烈见他要逃,紧随其后,飞身而上:“张昭你跑不掉,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张昭冷笑:“有本事就跟上。”
二人施展轻功在屋顶连纵,禁军仰着头,眨眼功夫便不见他们身影。雨越下越大,在皇宫屋顶汇聚,沿着屋檐哗哗流淌。禁军副统领指着他们离去方向:“快,跟上,万不能让老祖有闪失。”
却说江凤鸣与刀奴各退三丈,江凤鸣嘲笑刀奴只专注刀法,实则并未将四象诀学全。刀奴面色阴沉,手向后背一模,便将那把刀取在手中。刀长约三尺三,乌光闪闪,内力注入刀身,刀锋震颤,发出靡靡金铁之音。
天空阴沉,像盖碗一样压下,不知何时,雨水变大。江凤鸣身上渐渐湿透,刀奴身上滴水未沾,雨水离他三尺开外便被护身真气震开,远远望去,刀奴像是穿着一件透明宝衣。刀奴有些诧异,不知道江凤鸣为何如此。
江凤鸣盯着那刀,熟悉感觉涌上心头:“吾曾见过此刀多次。”段天涯刀剑齐修,贪多嚼不烂,天残剑地绝刀多次毁在江凤鸣手中。第三次时,刀剑俱毁,人亦亡。江凤鸣暗道:可惜了这柄好刀,娇娇和小璐子练剑,刀再好于她们并无用处。
刀奴道:“此刀名为地绝刀,这柄刀品阶在化龙岭只能算普通神兵,武功到达一定境界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