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也好奇问道:“老祖宗,剑神不是金剑山庄庄主穆剑锋吗?”
张昭摇摇头,道:“不,金剑山庄穆剑锋最近二十年才声名鹊起,周天纯是传说中的人物,二者不能相提并论。相传,周天纯剑法通神,四十岁时打遍天下无敌手,名声响彻大江南北,只不过后来无缘无故消失才被人遗忘。这么多年过去,世人以为他死了。谁曾想,珠流璧转,时隔四十年,剑神重出江湖。”
张也被张昭一番话惊的不知该如何作答,见张昭一脸疲态,只能让左右搬来椅子让张昭坐下。张也扶着张昭坐下,他站在身后,二人目光紧盯江凤鸣,一脸担忧。剑神重现江湖,四十载潜心研修之武功必石破天惊,十三太保会是他对手吗?更可怕的是剑神身后之人,剑神甘愿充当奴仆,此人身份怕是了不得。
远处,剑奴一击落空。见江凤鸣避开这一击,他跟在身后紧追不舍,厉声道:“十三太保哪里走?”
剑奴凌空挥剑,剑气化作漫天剑雨落下。江凤鸣拥有疾速,岂会被他所趁,足下连点在假山亭台间穿梭,如此一来,皇宫刚翻新花园再次遭受灭顶之灾。亭台水榭被剑气所破,纷纷倾倒,烟尘滚滚,几位禁军统领更是吓得连连让手下再后撤五十步。
剑奴几十年功力,追不上江凤鸣跨马奔烟疾速,有些控制不住心态,气急败坏道:“十三太保,你这乳臭未干小儿,只会仓皇逃窜。若再如丧家之犬一样,吾不介意大开杀戒。”剑奴停下追击脚步,转向不远处宋兵,此刻,又有一万庆远军自南门入皇城,刀枪林立,把皇宫内外团团围住。
剑奴剑指远处宋军:“吾有神兵在手,他们人再多,也不够本尊杀。若不想他们因你而死,就堂堂正正与本尊打一场。”
江凤鸣身子落在亭台废墟上,脸色有些冷:“你这老狗,此刻他们并未招惹你,无故向凡人出手,当真是蝇营狗苟之辈上不得台面。”
剑奴冷笑;“休要逞口舌之勇!十三太保,吾这柄天残剑乃化龙岭神兵,能死在这把剑下,是你的荣幸。”
江凤鸣哈哈一笑:“怕是化龙岭的人没有告诉你,毁在吾手中的天残剑前后至少两柄。化龙岭有铸兵之地,毁去一柄还能重铸,不若将你手中剑留下,吾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剑奴双目圆睁,道:“好胆,敢觊觎吾之神兵,去死。”
剑奴等人一直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江凤鸣可徒手折断化龙岭神兵之事,化龙岭并未上报九幽。就算上报,也不会有人相信,化龙岭兵器以特殊材料铸造,岂能轻松被人徒手折断。
内力注入剑中,剑奴高高跃起,一剑斩下,又是一条暗红色剑气迎面袭来。江凤鸣足尖点地,这次并未闪躲,而是飞身迎向剑奴。江凤鸣朗声道:“尔等作恶多端,化龙岭之人吾见一个杀一个,九幽也一样。”
江凤鸣声音铿锵有力,清晰传遍四方。
夜色浓厚,皇宫内灯火通明,数万人安安静静站在原地,目不斜视盯着眼前这场惊天之战。身在空中,江凤鸣体内虎啸雷鸣,电走龙蛇,后背龙骨位置亮起白色玄光。江凤鸣大鹏展翅一样手腕抖动,两道半月形气浪直奔剑奴激发剑气。
四象诀双翅化刀,与剑奴手指激发剑气有异曲同工之处。只听轰隆一声,平地惊雷,浓烟伴随着强光升起,众人不敢正视,纷纷以手遮目。剑奴不知道施展什么剑法,剑气滚烫,电闪雷鸣中皇宫内草木顷刻间枯萎。
强光中,剑奴高高跃起,一剑斩下:“十三太保,该上路了,你是这世上第一个逼迫吾施展惊雷剑诀之人。”剑奴一剑斩下,剑气引动风云,三丈之内气温骤降,水雾缭绕,轰鸣声中真有一道雷电直奔江凤鸣而去。
江凤鸣足尖点地,身形陡然拔高与剑奴平齐:“原以为化龙岭够自负,岂知九幽之人更狂妄,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区区几招剑诀难不倒吾。”江凤鸣身子在空中层层翻转,避开剑气与惊雷,漫天掌影海潮一样向剑奴拍去。
张昭猛的站起,一张老脸大惊失色,肌肉不停抖动:惊雷剑诀,一剑霜寒十四州,这不是凡间武功。张也急道:“老祖宗这可咋办,十三太保要是败了,皇宫之中再无人能挡住刺客。”
张昭摇摇头:“莫急,十三太保武功非常人所能想象,他一人独战四位至尊不落下风,区区一个剑神,说不定还不放在眼中。”
两人正说着话,远处,剑奴手腕抖动,天残剑火红一片,携惊雷之音直点江凤鸣眉心。江凤鸣体内神石之力流转,气血蒸腾将浊气自七窍升华,身上浮起鱼鳞状细纹。他抬手一掌,正中剑身,只听当的一声,剑奴天残剑被荡开。江凤鸣连烈阳掌都不怕,自然无惧惊雷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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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天残剑发出嗡嗡铮鸣,剑奴心中一惊,失声道:“怎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