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
那人气势一震,十丈之内禁军全部倒下。他踏血而行,每走一步,脚步声落在幸存宋兵心头就是一次剧震。一人气势,牵引所有人气血频率,这种功力,连韩牧等人也达不到。
张昭气血逆行,经脉火灼一样疼痛,他高高跃起,汇聚毕生功力行雷霆一击。刚飞到两丈高,异变突生,头顶一片黑影凌空压下,一只手出现在肩头。张昭承受不住压力向下坠去,耳边传来一个熟悉声音:“一把年纪还这么拼,你可知这一招之后世间将再无张昭这个人?”
张昭瞳孔放大,脱口而出:“是你?”
来人正是江凤鸣,原本他只想暗地里拜会张昭,看看能不能从他那边打探到一些消息。整个皇宫,也只有张昭对他心存善意,他对这老太监也不反感。二人曾联手对抗四象至尊,江凤鸣对他有赠药活命之恩,二人多少有些情分。
当他来到张昭寝室时,发现有人在屋顶窥探,凭张昭武功居然没有发现。江凤鸣便用石子射向那人,只不过被他躲过,石子撞击在瓦片上发出声响,因而才有后面发生的事情。
江凤鸣原本不想再插手皇宫之事,不过看老太监被对方伤的这么惨,最后还要燃烧精血飞蛾扑火送死,心有不忍,现身将他拦下。江凤鸣埋怨道:“明知不敌,还要去送死,是不是老糊涂了?原本没几年好活,也不想想,今日一战后你还能活多久?”
张昭咳出一口污血:“呵呵,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吾活的够久了,死就死吧。倒是你,刚才又欠你一个人情,要不是你提醒,我这老家伙还发现不了他在屋顶上。”
江凤鸣点点头:“要不是看你是宋国仅剩至尊,真不想管你。”老太监呵呵一笑,江凤鸣说话看似无情,让他心中一暖。
江凤鸣朝张也勾勾手:“还跪在那边作甚,你家老祖宗还没死,将他扶下去,在一边候着。”
张也见他与老祖宗有说有笑,来头定然不小,当下赶紧起身,搀扶住张昭。张昭转身时:“小心,此人非同小可,说是武功天下第一也未尝不可。”
江凤鸣冷哼一声:“天下第一倒不至于,顶多跟金麒麟齐平,就凭他,还没有资格让吾小心。”
张也扶着张昭下去,张昭自身上掏出瓷瓶,里面仅剩两粒丹药,他掏出一颗捏碎成两半递给张也:“快去,范致虚和杜衡不能死,他俩一人半颗。”
张也接过丹药,忍不住插嘴:“老祖宗,刚才那人是谁,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去不也是送死吗?”江凤鸣脸上此刻戴着人皮面具,除了范致虚等寥寥几人,其他人岂会认识。见张也一脸疑惑,张昭道:“有他在,万事大吉。那狗贼虽强也够猖狂,自然有更强更狂的人来收拾他。”
正在这时,那至尊站在三丈外停下,盯着江凤鸣一脸不屑:“你是谁,敢挡住本尊去路,真要为了那个只剩下半条命的老家伙与本尊作对?”
江凤鸣灿然一笑:“枉你生为至尊,只知云起沙暗、木落秋至,却连寒生春气,流水不冰的道理都不懂。张昭是老了,也许有朝一日,他能破茧成蝶呢!金色龙纹火焰至尊吾已经见过几位,不知你在化龙岭又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来人正是李龙泉身后剑奴,他奉命到临安皇宫打探消息,原本今日只探听消息不会泄露行踪,岂知江凤鸣横插一脚,迫不得已让他改变初衷。
剑奴道:“吾无名无姓,只是公子仆人。”
江凤鸣有些好奇,道:“你口中的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至尊高手甘愿充当奴仆,看来他的来历很不简单。化龙岭中应该没有你们这几号人物。”他摸摸下巴,心中暗道:花满楼,龙门,接着化龙岭,越往后,武功越高。此人武功堪比金麒麟,比韩牧薛宝篆等人还要高出一线,若不是来自化龙岭,那必然是来自------。
江凤鸣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他盯着剑奴上下打量。只见剑奴眼睛细长,鼻子窄直,脸庞长薄嘴唇,越看越不像中原人。江凤鸣笑道:“吾知道了,原来你是金国人,若没有猜错,你应该来自------九幽。”
江凤鸣说的轻松,剑奴脸色一变,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么多?”
剑奴是江凤鸣入江湖后见到的第一个自九幽现世之人。见对方没有反驳,江凤鸣知道自己说对了,他缓缓挽起衣袖,道:“鱼跃龙门化龙岭,九幽之上是天关,很难猜吗?至于吾是谁,你就不用知道了。”
剑奴狂妄,江凤鸣比他更嚣张,他根本没把九幽放在心头。
剑奴冷着脸:“好胆,本尊捏死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你不说,那便不要说了,本尊不想知道。今夜,你与那蝼蚁一样的老太监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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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知江凤鸣摇摇头,并不畏惧,指点剑奴道:“虽然吾很不喜赵构为人,但是你,夜闯宋国皇宫,难道是当吾大宋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