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另外一人开口:“二位无需多礼,吾乃公子刀奴,他是剑奴。”夏同风颜苍山倒吸一口冷气,因为他们在对方身上感受到至尊气息波动,让人胆战心惊神魂欲裂。李龙泉的两位随从是至尊境高手,这一发现让他们再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带着二人去歇息,又马不停蹄去安排饭食。
却说李员外坐在马车上,又被拉到院落后门,便见到一个让他“朝思暮想”的身影。当即再也顾不得其他,一个健步冲上去,抱住江凤鸣嚎啕大哭。
江凤鸣低头一看,也是吃了一惊:“李员外,你怎会在此,又怎落得如此落魄模样?”见江凤鸣认出自己,李员外更加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自己遭遇。罗天娇朝姜媚高怜儿挤挤眼睛:看,这下你们总不能还怪我多事吧,随手救了一个人,居然是江大哥熟人,看样子关系匪浅。高怜儿给她一个白眼:这次算你做的对!
江凤鸣安慰道:“李员外受累了,此事吾必然会给你个交代。眼下不是叙旧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刘江淮上前搀扶起李员外:“老哥先去马车上歇息,公子有大事要办。”李员外原本对刘江淮有好感,因江凤鸣关系,与刘江淮关系一下子亲近更多。
江凤鸣把崔掌柜喊道跟前:“时辰不早,带我们去乌衣帮总舵。”
崔掌柜捂着受伤手掌,心中忐忑,原本想着对方找乌衣帮寻仇,跟作死没什么两样,可他尚未派人前往别院报信,现在贸然把人带去,后果难料。说的不好听,是自己出卖乌衣帮,此刻孙承谋、归玉符还有那张先生皆在别院,就算他们杀了对方,自己背叛是事实,有嘴说不清。见崔掌柜呆在原地,不知道想些什么,刘江淮目光不善,长剑突然出鞘,寒光一闪,崔掌柜惨叫连连,一条手臂飞出,断臂处污血狂喷。
崔掌柜捂着伤口惨叫,刘江淮把剑横在他脖颈:“没听到我家公子让你带路吗?若不想去就说一声,这里有这么多人,相信会有人愿意带路。”
崔掌柜不敢再叫,他真怕对方一剑要了命,当下强忍疼痛:“别,别,我带路。”
在刘江淮安排下,所有乞丐全部上车,一群人乘坐四五辆车马浩浩荡荡前往别院。李掌柜把完颜槊挤到一边,坐在刘江淮身旁,感到前所未有放松。有江凤鸣这个煞星在,就算金兵追来,也不敢拿他怎样,他可是大名鼎鼎十三太保的人。
别院离崔掌柜待的院子并不远,也就一两里路,片刻就到。崔掌柜点了几处穴道止血,在伤口上洒上金疮药,又艰难扯下衣襟包住伤口。整个过程,乌衣帮手下无一人相帮,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让他感受到无比心寒。
“去敲门,就说赵大善人前来拜会。”
崔掌柜额头突突跳动,他很难理解对方举动,明知这里是乌衣帮总舵所在,里面高手如云,还要让自己去敲门,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崔掌柜暗道:断我一臂,此仇不报誓不为人,等我叫开门,有你哭的时候。
崔掌柜不敢耽搁,把心一横,跳下马车,来到门前哐哐哐敲门。夜深人静,如此大的声响在黑夜中传出很远。
没多久,就听见别院内有人回应:“这么晚了,哪个不长眼的敢来乌衣帮撒野?”咯吱一声,乌衣帮门子打着哈欠气鼓鼓打开门,外面两个身影站在月光下。不知何时,江凤鸣已来到崔掌柜身边,淡淡说道:“前面带路,告诉乌衣帮帮主,就说赵大善人讨债来了。”
门子一听,有些不乐意:“你是何人,胆敢到乌衣帮找茬,找死来了吧?”门子不知情况,也未认出披头散发崔掌柜,当即拔刀砍来。江凤鸣伸手一弹,那刀呜的一声脱手而飞。再一记耳光,门子横飞出去,牙齿混着污血喷出去老远,刚一落地,门子口中惨叫响彻院落。
江凤鸣收回手掌,淡淡道:“带路,去找乌衣帮帮主。”崔掌柜不敢反抗,只能越过门子带着江凤鸣向内宅走去。
罗天娇见江凤鸣背影消失,在门外跺脚。高怜儿道:“你这点微末武功,不要进去添乱,等什么时候跟我一样境界,那冤家自然会放你进去。”姜媚笑道:“娇娇有侠女心,没有侠女实力,尚需努力。”
罗天娇:“好啊,两位姐姐笑我,看我不挠你们。”李员外在一旁看着三女打闹,不免羡慕起江凤鸣来。那些乞丐更是不堪,温饱尚无法保证,何曾见过如此天仙一样女子,个个眼神火热又敬畏,不敢亵渎。只有完颜槊冷眼旁观,因为被去势,此生欢愉无望,整个人变成了另外一人一样。
却说那张楛被孙承谋安排到内院休息,等他被下人带入房内时,里面早有人在等候。刚一开门,香风扑面而来,一个妖艳打扮的半老嬷嬷迎上来,万福道:“禀报贵人,我家帮主安排两个小美人服侍贵人休息,她们未经人事,尚未调教好,还请贵人怜惜。”
那嬷嬷将张楛带入内屋,便见两个二九年龄模样娇俏女子躲在床头发抖。张楛眼前一亮,心知孙承谋用心,当下心情大好,自袖中掏出一块金锭抛给她:“不错,如此安排甚得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