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就知道打打杀杀,十三太保非一般至尊可比,切莫小看。此人武功大开大合,招式随心所无迹可寻,从初出江湖到现在,未尝一败。燕京一战可知,他与金麒麟武功在伯仲之间,你自认能胜得过金麒麟?”
说话之人五行属水,尼姑打扮,姓左名靖。听她发话,只一个白眼,沈鸿途把头埋下,不再多言。左靖年轻时,有个外号叫血尼。她杀人不眨眼,在武林中留下赫赫凶名,也就是成为至尊后,才收敛许多。沈鸿途与她同为五行之一,心中对她却是有些莫名惧怕。
韩牧指指头顶,道:“休要多言,时不我待。此刻十三太保就在那山洞内,将他逼出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吾要他死。”
林文海道:“领命!”
五行至尊正商量如何把江凤鸣逼出山洞,崖底传来数声惊呼:“快看,石头上有人。”众人随着声音抬头,果真见到一个人影出现在石头上。那人站在巨石边缘,正对南方,双手背负身后,只看一眼,韩牧便认出,那人正是在临安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并交过手的十三太保。
韩牧带着众人来到崖下,沈鸿途主动站出,运足内力高喊:“十三太保,下来说话。躲在暗处伤人,算不得英雄好汉。”沈鸿途内力深厚,一番喊叫,震的众人耳中嗡嗡作响,声音更是在山谷内内来回涤荡,传出老远。
见崖底这么大阵仗,心知这次化龙岭必倾巢出动,高手云集,江凤鸣道:“吾要是下来,怕化龙岭承受不起代价。”
沈鸿途一指江凤鸣:“大言不惭,化龙岭高手,随便出来一人,杀你如杀蝼蚁。你躲在崖间,是否因胆怯不敢下来?”
江凤鸣笑道:“这世上没有人能让吾胆怯。韩门主薛护法,临安一别,匆匆数月,今日再次相见,有何感想?”
韩牧分开众人,咬牙切齿道:“十三太保,你接连夺吾化龙岭宝贝,又杀吾麾下高手十数人,今日新账旧账一起算。”
江凤鸣迎着阳光,身上笼罩一层金黄,朝着韩牧招手道:“天道好轮回,当年你们灭门金剑山庄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切肤之痛?吾就在这里等你们,宝贝也在吾身上,有本事来夺回去。”
“放肆,大言不惭,且看本尊斩你!”
深陷重围,十三太保还敢如此嚣张,沈鸿途再也忍不住,至尊气息攀升到顶点,脚尖一点,身子腾空而起。脚踩崖壁直线飞升,每一次都要跨越十二三丈。其余四人相视一眼,紧随其后跃起。区区六十丈高度,伪境或者普通至尊要小心翼翼,五行至尊艺高人胆大,脚下生风,如履平地。
“来得好,吾已等候尔等多时。”
江凤鸣豪气大发,凌空跃下,直奔沈鸿途而去。沈鸿途身为五行至尊,修炼金葵功,至刚至阳,内力连绵不绝,一双铁掌无坚不摧。见江凤鸣跃下,也不敢以下击上,足尖发力,啪的一声踩裂岩壁,身子拔高,几乎与江凤鸣齐平。
刚一近身,两人各自出了一掌,轰隆一声,崖体大片岩石被震落下去。两人身在空中,无法借力,被力量反震双双向下落去。二人紧贴岩壁,各自找到卸力点,脚下一顿,停住下降趋势,随后又缠斗在一起。
身在悬崖峭壁间,不比地面,与对手比拼力量招式,还要留意脚下不能踩空。江凤鸣没有内力,不能长时间停留空中,无奈之下只能使个黏字诀,左掌牢牢插入岩石内,以单掌与沈鸿途交手。
沈鸿途神华内敛真气归元,内力遍布全身,双脚牢牢吸住山石,出手快到极致。江凤鸣武功大开大合,单掌格挡出招,比他还快三分。江凤鸣后发先至,接连几掌打在沈鸿途身上,发出当当闷响,却未将他震落。江凤鸣眉头紧皱,暗自猜测沈鸿途是否穿了某种宝衣,能将力量隔开。
中了江凤鸣几掌,沈鸿途未伤分毫,心中暗自奇怪,道:“吾已修成金刚不坏之身,凭你武功,也敢与吾比拼力量,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江凤鸣不信邪,再次与他硬碰一掌,啪的一声,身子向后疾飞,气血翻涌。力透双臂,江凤鸣化掌为爪,在崖壁上留下长长爪印方才稳住身形。沈鸿途见江凤鸣败退,心中大喜,一拍崖壁,身子陀螺一样飞在空中,双掌连拍。江凤鸣脚下一点,避开锋芒,再次退后一丈,沈鸿途双掌不停,啪啪啪几下,在崖壁上留下七八道掌印,入石三分。
江凤鸣与沈鸿途交手仅数招,其余四人沿着崖壁一路杀来,至尊气息弥漫,杀机凛冽。江凤鸣刚与其中一人交手,便被震飞,往日里战无不胜神石力量,今日失去锋芒,江凤鸣不敢恋战,只在崖间四处腾挪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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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形,沈鸿途暗道:这是为何?十三太保武功并不像传说那样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