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等她出来,见四处无人,脸色一变:“呸,什么东西,还不是仗着身份让李员外做个冤大头”。
那金兵进入雅间,里面早有一人等候,正是他口中李员外。李员外长着一副奸商模样,戴一顶毡帽,也不嫌热。那金兵打开屋门,四下张望无人,便将门关上拴好。
金兵道:“消息来源是否可靠”。
李员外边说边比划:“千真万确,小的拿项上人头保证,那群人真的是南面来的。我手里有那接头人把柄,他不敢骗我”。
金兵道:“好,此事若办成,我算你头功”。
李员外笑成了弥勒佛:“多谢王总管,还请王总管向上面帮小的多美言几句”。
“这是自然”。
两人正在密谋,全然没有注意到江凤鸣隐蔽在屋梁上,将他们谈话听个一清二楚。江凤鸣暗道,没想到随便挑选一人,居然是条大鱼,这王总管身份定然不简单。今晚就拿他开刀,希望能问出一些有用的消息。他对金人没有半分好感,若对方不老实,他不介意用点强硬手段。
那两人还在密谈,只听屋顶有异响,接着一人轻轻从上面跳下。那李员外没见过什么世面,顿时被吓傻。王总管反应倒是不慢,右手一抹,就将身后环首刀抽出:“哪来的毛贼,敢触碰爷爷霉头,找死”。
只不过他的刀还未砍到江凤鸣,江凤鸣已伸出两指夹住刀身,稍微用力,王总管的手腕便咔嚓一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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