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凤鸣并不好受,他也从空中震落下来,嘴角溢血。他将血擦干,道:“我并非至尊,但杀一个伪至尊还是可以办到的”。
神猿尊者内心生惧,当下虚晃一招仓皇逃窜,夜行百里不敢停留。他并不知道江凤鸣也是强弩之末,毕竟超级高手境界神威震天,他也受了重伤。
破晓之时神猿尊者终于熬不住,一头栽倒在一家农户门前。没多久,只听门轴响动,一个女子走出门来。女子约二八年华,穿着粗布衣服,未施粉黛,丽质难掩。但见其凤眼半弯,樱桃珠唇,皓腕凝霜,当真是位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的美人儿。
“咦,这里怎么会有一个人”?
那女子刚出门便见地下躺着一人,吓了一跳。她四下查看,未发现异常,便小心上前。哪知神猿尊者突然暴起,骨瘦如柴般的手指捏住她细长颈部。那女子见他突然发难,外貌长相如传说中厉鬼,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嘿嘿,奔行一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极品鼎炉,先拿她当做血食充饥”。神猿尊者将她拉近,正要下嘴,屋内突然跳出一年轻男子。那男子持剑,指向神猿尊者:“你这怪物,放开我家妹子”。神猿尊者睁着血红鹰眼一番打量,心中又是一喜:“荒山野外之地,怎会出现这般资质的娃娃”?
作为超级高手,至尊无敌,神猿尊者一眼看穿眼前男子武入一流。这般年纪能入一流高手境,非名门大户培养不出。神猿尊者咳出一丝血沫,突然改变主意。这两人目前还不能杀,他们改头换面隐居在此,必然有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男子见神猿尊者面相非人,又似受伤,心中大定,一剑刺向其手腕。哪只瘦死骆驼比马大,神猿尊者吐出一口寒气,叮的一声便让长剑折成两截。
神猿尊者阴笑:“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天哥快跑,这妖人好生厉害,快去请空云大师前来”。女子口中的天哥不是外人,正是金剑山庄少庄主穆云天,女子自然就是其师妹罗天娇。三载一晃而过,罗天娇已亭亭玉立。
穆云天自知不敌,转身便逃。罗天娇虽说口中让其快跑,从没想到他真的丢下自己。少女心思难猜,穆云天未曾领会其中奥妙,罗天娇满眼失望。穆云天刚逃出丈许,神猿尊者隔空一吸,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倒飞回去落到神猿尊者手中。
神猿尊者带着二人,大鹏展翅飞入屋内。
进入屋内,神猿尊者制住穆云天穴道,便将他扔到地上,道:“老夫瞧你根骨俱佳,欲收你为徒,你可愿意拜入老夫门下”?
穆云天自是不愿,道“天下自古便没有强做的买卖,我师尊父母长辈俱在,无论如何也不会改投他人门下”。
神猿尊者也不着急,自顾用起桌上吃食,道“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本尊为师,均未如愿。眼下我主动收你为徒,你却不愿。世人都说老夫行事乖张,你既不愿,我偏反其道而行之,这师你拜也得拜,不拜也得拜”。
穆云天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道:“前辈,非在下不愿拜师,而是家师老祖等人俱在,若是改投前辈门下,做那欺师灭祖之辈,教我如何面天下人”?
神猿尊者桀桀一笑,面色阴恐:“只需告诉老夫你师门所在,待老夫伤好,将他们杀个干净,你再改投老夫门下,自然不会有人再说”。穆云天心中一寒,这怪人行事诡谲冷血,哪有将人师门屠戮干净,强求人拜师道理?
神猿尊者眼珠一转:“莫不是你以为本尊非正派中人,有失你颜面不成?要知道,正派反派只是世人称谓,要想逍遥快活,还得随性而行才是。谁让我不快,我便杀谁,岂不爽哉”?
穆云天刚要说话,神猿尊者早就不耐烦:“你这娃娃,休要再说,我意已决,若是让我不快,我就吸干女娃娃血气。女娃娃粉妆玉砌,若是被我吸成肉干,你哭都来不及”。
罗天娇听得花容失色,这人样貌如此丑陋,被他咬上一口,不如死了算了。
穆云天也是大惊失色:“还请前辈不要伤害娇娇”。
那神猿尊者心中了然:此刻若伤了那罗天娇,穆云天必定拼死反抗,也罢,先饶过她便是。想到此处,他伸出蒲扇大手,将穆云天抓在手中,道:“我先将你原本武功废掉,再学我的武功,就不存在欺师灭祖之说”。
说着神猿尊者一掌拍在穆云天百会穴,运起玄功,如鲸吸牛饮般,源源不断将他内力吸走。穆云天动弹不得,口中大骂:“你这妖人,吸人内力,坏我根基,不得好死”。穆云天脸色苍白,五脏六腑裂开一样,片刻功夫体内真气被神猿尊者吸的一干二净。
神猿尊者功行一周天,发觉体内伤势好了小半,心道,果真是上好鼎炉,假以时日,待他修炼到绝顶境,再将他吸干,对我大有好处。他桀桀一笑,道:“勿要急躁,按照你的进度,再有个三五年也不一定会进绝顶境。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