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擒住带走”。
“我那只白貂呢”?
“那只貂儿一直护着小娘子,后来被渔网网住。听张二哥说白貂通了人性,能卖个好价钱”。江凤鸣这才明白,有白貂保护,为啥还会出事。白貂武力虽然不行,但应付一流高手没问题,没想到居然是被渔网困住,只能束手就擒。
江凤鸣道:“那张二哥何许人也”?
农妇将正在哭闹的瓜娃搂在怀中,道:“张二哥是华山富绅张员外家的二公子,就住在不远的集镇上”。
“下辈子做个好人”。江凤鸣转身离去,说了一句,声音太小,那妇人未听见。
见江凤鸣没有继续怪罪,她松了一口气,蹲在地上刚要捡起肉块,没想到猴子突然蹦了进来,屋内随后响起母子二人惨叫。她们本就贫苦可怜,苟活于乱世之中,江凤鸣下不了狠手,但猴子可以,这是她们做错事的代价。
集镇离农妇家五里地,规模不大,也就几百口人。深山之中,大家都不富裕,张家大宅,却是高门大院,与其他人家格格不入。柴房内,关押着五个女子,个个都在双十妙龄,但因为长期没有吃的,个个羸弱。赵福银正在其中,脸上脏污不堪。泪已流干,两日没有进食,她每日呆呆坐在草上,一句话也不说。听外面看守说,今日申时便会有人将她们领走。以每人十两银子的价钱,卖到金国去。
江大哥,你在哪里?若是你不要银儿了,那我情愿饿死在此。
赵福银内伤刚好,两日没有进食,身体无比虚弱,摇摇欲坠。即将躺倒之时,柴门缝隙突然钻进一物,赵福银定睛一看,一颗心儿随即噗通噗通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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