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滚”。几个毛贼连滚带爬跑远,连刀剑都不要了。
江凤鸣将马鞭交到车夫手上,道:“车夫大哥,抱歉,连累你了,等到了咸阳,银钱加倍”。那车夫仍旧云里雾里,见毛贼被打跑,庆幸死里逃生。如今人、钱、马儿都没有损失,银钱还有加倍,这才回过神来。车夫战战兢兢将马儿安抚一番,鞭子在空中挽个花儿,啪的一声,马儿撒开四条腿奔跑起来。
马车越走越远,约莫过了一刻,那六个毛贼从林中又钻了出来。望着马车离去的地方,那领头之人放飞三只信鸽。信鸽越飞越高,在空中逐渐化作一个小点,此刻,西边晚霞艳丽,半边天都被染成红色,还有一个时辰,太阳就要落山了。
“大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要不然呢,你没看到那年轻人身手了得,我们六人合在一起都不是对手”。
“可惜没有看到马车内情形”!
“无妨,你没听到那年轻人说要去咸阳求医,我等即刻启程,远远跟在后面,总归会探查清楚”。六人商量一番,居然从林中拉出六匹马,摘掉马嘴笼套,给马儿喂了些草料,翻身上马。沿着江凤鸣刚才的路径直追了上去。
马车内,陈康陷入昏睡,江凤鸣却在思虑:刚才那六个强盗,身上没有流露出丝毫杀机。他们不像是沿途打劫的匪类,反而更像探子。
他们究竟意欲何为呢?
探子?
难道是为了陈康?江凤鸣目光掠过陈康脸庞,她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为何三番五次被人追杀,这批化装成强盗的探子,又属于哪个势力?江凤鸣百思不得其解,或许只有等陈康康复,才能知道这其中所有秘密。
圆月东升,洒下一片银白,但夜间赶路总归不太安全,且马儿要歇息。等天快要完全黑下来时,陈康见不远处有个破庙,便让车夫将马车停进庙内。这座庙并非寺庙,而是一座山神庙,没有名字,孤零零坐落在山脚下,前后荒无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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