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双戟紧紧握在手中。
方先一击得势,紧接着又将长戟不停地向甘宁挥舞,甘宁被迫防守,将双戟贴紧手臂奋力招架。
甘宁从小到大,何时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双方兵器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气血翻涌,几乎要将老血喷出。
然而,胜负仅在瞬息之间,方先长戟一记诡异的变向,看似直刺,却在半途突然下沉,紧接着又向上斜挑,一下顶到了甘宁的心口窝。
“不好!”
甘宁暗叫一声不好,但是此时为时已晚。
他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直冲自己胸口而来。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眼前一黑,从马背上飞了出去。
片刻过后,他感觉到自己摔落在地,一股暖流从心口涌上来,随即嗓子眼里一咸,一口鲜血喷出。
“锦帆贼?江中杂鱼罢了。”
言罢,方先不再多看甘宁一眼,转身拨马而去。
甘宁躺在地上,束发已经散开,蓬乱的散落在额前,下方是他苍白的面容。
“兴霸!无事吧!”黄忠冲了过来,将甘宁扶起,关切的问到。
“黄老将军……我……我还好。”甘宁捂着胸口说道。
“比武而已!何必下此狠手?!”黄忠愤怒的冲着方先的背影喊道。
只见方先缓缓转过身来,不屑的说道:“狠手?我若下狠手,此时你们已经可以为他准备棺材了。”
说罢,方先不再多言,甩动缰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