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更让我兴奋!对了,记好这句话,因为这是你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了。”
说罢,潘凤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支白羽箭,将箭杆从中间折断,一左一右,将断掉的箭杆插入蹋顿的双耳之中。
蹋顿眼睛一瞪,脖子一缩,躺倒地上不停地抽搐。
现在的蹋顿,内心只剩下两个字“后悔”!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刚才不听潘凤的,跪下自刎,至少自己现在不会遭受这种折磨。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贪心,击退严纲之后他就应该带着劫掠的三城的东西回到乌桓。
他最后悔的就是自己为什么要进犯大汉疆土!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他只能带着自己的懊悔,像一条死狗一样,任由潘凤处置。
潘凤转头看向公孙瓒问道:“公孙将军,此地距离乌桓还有多远?”
公孙瓒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道:“二百余里。”
潘凤点了点头说道:“找个车,将蹋顿装上,我们送他回家。”
“潘……潘丞相,此时天色已晚,大军也已疲惫不堪,不如先进城休整,明日再说吧。”公孙瓒说道。
此时公孙瓒心中已经对潘凤有了一丝恐惧,两回合生擒蹋顿,然后像虐杀畜生一样,将手筋脚筋挑断,舌头割掉,鼻子切下,耳朵戳聋,但还给他留着双眼,这简直极其残忍!
公孙瓒不敢想,自己要是跟他作对,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潘凤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就先进城歇息一晚,明日进军乌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