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桓骑兵便有数千人倒了下去。
当敌军离近之后,严纲又下令收起弓箭,手持短矛冲锋。
大军交汇的一瞬间,又有上千乌桓人被白马义从挑落马下。
而有的白马士兵的短矛插入敌人身体,被骨头卡住拔不出来,他们也丝毫不慌,他们熟练的拔出腰间马刀,挥舞着砍杀着面前的乌桓贼子。
而严纲因为肩膀被赵云刺伤,还未痊愈,连挑了几个贼兵之后,伤口便崩开,疼的严纲当即痛哭的捂着肩膀。
而这一幕也被乌桓首领难楼看到了,他大笑着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向严纲杀来。
“哈哈哈!严纲!受死吧!”
严纲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他忍着剧痛,提枪格挡。
“当!”的一声。
本就剧痛的肩膀,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震的差点让严纲落下马来。
“哈哈哈!严纲!你也有今天!再吃我一击吧!”
难楼说着,抡圆了肩膀又是一刀砍出。
此时严纲的左肩已经疼的抬不起胳膊来了,这一击他只能强行单手举枪抵挡。
只见弯刀刚刚接触到枪杆的一瞬间,严纲手中的长枪当即飞了出来。
“哈哈哈!严纲!你这个废物!”难楼嘲讽到。
“贼子!要不是我被那赵云所伤……可恶……”严纲痛苦的捂着肩膀。
他知道,今日自己恐怕要葬身在这宁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