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州府彭城,府衙内,曹操听完程昱讲述完泰山之战的情况后,气的头风又犯了起来。
这一战斗可以说是曹操起兵以来败的最惨的,夏侯惇、曹洪、于禁被擒,曹安民、李典战死。
曹操捂着头,强忍着头痛,拿起桌案上的毛笔,想要书信一封,至于潘凤。
可笔尖刚刚触碰到竹简,曹操便一头栽倒下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当日的深夜,借着昏暗的烛光,曹操看到一人正守在自己身边。
曹操抿了抿嘴唇,虚弱的喊了一声:“昂儿……”
“父亲!你还好吗?”曹昂见曹操醒来,立刻倒了一杯茶,端到曹操面前。
曹操大口将茶饮下,晃了晃脑袋,缓缓说道:“好多了,除了有些头昏,没有什么不适了。”
曹昂松了一口气,接着坐在曹操身边说到:“父亲,儿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你我父子何必遮遮掩掩,但说无妨。”曹操拍了拍曹昂的后背说到。
曹昂见状,便点了点头说道:“父亲,此番泰山之战,皆是因为曹洪不听军令,擅自出战被擒,从而导致的后面一系列连锁反应。”
“嗯……是啊,兵无常势,牵一发而动全身……”曹操感慨到。
“父亲,儿子跟您说这个的意思是,父亲麾下这些叔伯将军的权利太大了,大到他们可以无所顾忌,不听军令,甚至不听父亲的号令,这样下去我们还会接着吃败仗的!”
曹昂说完,小心的看了看曹操的脸色,他以为此话一说,曹操会暴怒,但曹操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欣慰的看着曹昂。
“昂儿,你说的父亲何尝不知啊,但是当年咱们家起兵讨董的时候,是你这些叔伯们带着兵,带着粮,带着金银相助的,如今我们大业未成,不能削他们的权。”曹操语重心长的对曹昂说到。
曹昂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曹操伸手阻拦。
接着曹操警惕的看着门外,片刻,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侍卫禀报到:“主公,曹仁、曹纯、夏侯渊求见。”
曹操看了曹昂一眼,然后说到:“请他们进来吧。”
随后,三人便来到了曹操的房内。
“大哥!”三人拱手向曹操施礼。
“昂儿,快给你三位叔叔看坐。”曹操伸手指着一旁的板凳说到。
曹昂点了点头,便将板凳搬到三人身旁拱了拱手说道:“三位叔叔请坐。”
三人回礼后便依次坐了下来。
“大哥,我们哥仨来,是想问问大哥准备何时用兵,不斩那潘凤匹夫,难解我心头之恨!”曹仁率先说到。
论资排辈来说,这三人里曹仁的地位最高,所以他便率先开口问到。
“子孝(曹仁字)啊,大将被擒,丢城失地,军心大乱,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用兵?”曹操看着曹仁,有些无奈的问到。
“我们还有五万大军,未尝不能与潘凤一战啊!”曹仁激动的说到。
“是啊大哥!我手下八千精骑还未上阵,怎知不能一战?”曹纯也跟着附和到。
而此时夏侯渊静静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妙才(夏侯渊字)!你怎么不说话!”曹仁不悦的说到。
其实此次夏侯渊就不愿意前来,因为夏侯惇被生擒,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他救回来,要是再与潘凤交战,说不定夏侯惇就回不来了。
而曹仁、曹纯他们意识不到这一点,他们与曹洪可以算是远房亲戚了,并没有那么亲,更别说与夏侯惇了。
但是夏侯渊不一样,夏侯惇跟他可是亲堂兄弟,一个爷爷,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说是亲兄弟也不为过。
所以夏侯渊被他们强行拉来之后并不想说什么。
但曹仁开口相逼,他也只好支支吾吾的说到:“末将附议……”
曹操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曹昂,然后缓缓说道:“这样吧,你们所言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我要好生思量一番,再做定夺。”
三人知道曹操头风未愈,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了,站起身来抱拳行礼之后,便退出了曹操房内。
“昂儿,送送你三位叔叔。”曹操对曹昂说到。
“诺。”
曹昂说罢,便跟随三人走出了房内,来到了院内。
“大侄子,好好劝劝你爹,咱们曹家人啥时候受过这气?必须找潘凤报仇!”临走时,曹仁又向曹昂说到。
“叔叔放心,父亲自有决断。”曹昂拱手说到。
“子修,你安民哥可是从小看你长大的,无论如何你都要劝说你父亲,替安民他报仇啊!”曹纯拍着曹昂的肩膀说到。
曹昂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躬身行礼,示意三人可以离开了。
三人走后,曹昂返回曹操屋内,此时曹操已经从床上下来,坐在桌案旁研墨了。
“父亲要写什么?”曹昂见状,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