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开口问到。
张辽叹了一口气说道 :“说实话,潘凤的胸怀令我感动,你我二人身为阶下之囚,他不光不打不骂,还以礼相待,咱们已经多次拒绝他的招揽,可是他对我们却始终如一。”
高顺点了点头,思索片刻说道:“的确如此,可是毕竟温侯也待我们不薄啊,此时若降,我良心实在是过意不去……”
张辽拍了拍高顺的肩膀说道:“但是就现在的形势来看,温侯已经是必败无疑了,到时我会以命力保温侯家小,也算是报温侯的恩情了。”
高顺看着张辽,知道他心意已定,他也释怀的说道:“也罢,到时候我与你一起,若是潘凤不放过温侯家小,我便自尽,随他而去。”
……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而此时的濮阳,已经被曹操大军围城。
刚刚经历过血战的吕布瘫坐在城墙上喘着粗气。
“可恶……这段时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现在竟如此虚弱。”
吕布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无奈的说到。
这时陈宫走上城头,静静地看着吕布。
“公台先生,悔不该不听你言,当时若是攻下兖州之后令高顺、文远二人分别镇守南北两方,今日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
“这世上后悔之事多矣,奉先不必如此。”陈宫仰望夜空,无奈的说到。
“先生,可还有破敌之策?”吕布不甘的问到。
“我策囊已空,已无良策。”陈宫面无表情的回答到。
“哈哈,没想到足智多谋的陈公台今日也会无策。”
吕布的笑声中带着绝望,但是也流露出几分释怀。
“哈哈!奉先呐,你虽屡屡不听我言,但我知道,你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我并不后悔追随你。”陈宫也笑着说道。
吕布听后眼角泛起一丝泪光,他扶着城墙看着围城的曹军缓缓说道:“公台,我有一事托付于你,请你务必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