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合虽还有些怀疑,但是潘凤这个理由也算是合理,他便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
“此战我会如实禀报主公,攻下平原虽是我指挥之功,但活捉颜良全靠你之勇武。”
张合认真的说到。
“算了,儁乂(张合字儁乂),我既为你手下士卒,战功应当归你,而且……我惹了大祸,岂敢居功……”
“怎么了?”张合好奇的问到。
“你令我去东寨调兵,校尉孙厚不听我号令,拒绝交出兵权,我一时性急,失手将他杀了……”潘凤低着头,尴尬的说到。
“什么!老潘,你可知那孙厚是鞠义外甥?”张合震惊的说到。
“我知道……哎!我只是用斧柄顶了他一下,谁知他竟然摔落马下,折颈而亡!”
潘凤也是委屈,自己略微出手,他就死了,只能怪孙厚这个短命鬼太垃圾了。
“哎!这可如何是好!鞠义膝下无子,将他孙厚视如己出,他若得知真相,岂能善罢甘休!”张合为难的说到。
“若儁乂愿助我度过难关,我定缬草衔环相报!”潘凤抱拳说到。
张合瞥了一眼潘凤,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
“哎!也罢!你我兄弟,何出此言,我帮你便是!”
……
第二天。
孙厚的几个亲兵离奇失踪,孙厚的尸体也不翼而飞。
一送信飞骑,携张合军报从平原县疾驰而出,直奔冀州州府。
信中写到:
“颜良夜袭大营,末将率军殊死抵抗,生擒大将颜良,军师许攸,收复平原县,现平原郡全境皆还于主公。
此役损失兵马八千,校尉张地、王卫、李见、牛万、赵光、孙厚,六人战死,望主公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