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
“尔等休要多言!我意已决!斩!”
说罢便示意军士将潘凤拖出去。
“完犊子……你说我非要装什么逼呢?今天老老实实在营中待着,当个摆烂仔不好嘛……”
潘凤欲哭无泪,任由军士拖着他往行刑台走去。
而大帐中的韩馥,此时已经消下去一半的怒火。
一身穿长衫,温文尔雅的谋士,看准时机,拱手说道:
“主公,杀一个潘凤固然能解主公心头之恨,可潘凤的背后可是冀州潘氏,若是将他杀了,只怕会引起氏族的不满,还望主公三思。”
韩馥看向此人,他正是冀州别驾,韩馥手下首席谋士,沮授。
“哎……公与(沮授字公与),言之有理,罢了,将潘凤贬为步卒,军前效力。”
……
此时的潘凤已经被押到了行刑台上。
“潘将军,别怕,我不会让你遭罪的,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刽子手问到。
“我不怕,脑袋大了疤瘌掉了……不对”
“疤瘌掉了碗大了……也不是”
“碗大的脑袋……”
“算了,你砍吧!”
刽子手点了点头,拿起一碗酒,喝到嘴里,喷到磨的锃亮的钢刀之上。
他将钢刀沿着轨迹上下比量了一下。
刀刃触碰到潘凤的后脖颈时,一股钻心的寒意涌入潘凤体内。
明明穿越前已经死过一次了,可是再次面对死亡时,潘凤依然充满恐惧。
就在刽子手将刀高高举起,准备落下时。
“刀下留人!”
韩馥停止行刑的命令送了过来。
几个军士将瘫软在地的潘凤松绑扶了起来。
一传令官慢慢悠悠的说道:
“主公军令,潘凤临敌怯战,乱我军心,本应斩首,念跟随多年,忠心耿耿,现免除死罪,贬为步卒,发往军前效力!”
宣读完军令,众人散去。
“呼……”
潘凤长呼了一口气。
此次劫后余生,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世界。
虽然,自己是穿越者,还有系统加持,可是自己不是无敌的,连韩馥这种历史上排不上号的人物都可以轻松拿捏自己的生死。
自己的能力也确实也配不上冀州上将这个位置,成为步卒,从头再来,也许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