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卫生巾。
乐乐走的时候一不留神,还沾了一片在脚底上,给他膈应了半天。
一圈转下来,他不禁有点犯愁,这地方竟然给他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最后还是跟三方公司的人沟通了一番后,决定先评估和测量。
他们挑了一条靠边儿的胡同,就开始挨个叫门了。
由于很多都是租户租的房子,有的没人,有的只租了一间,其他房子因为房东不在,没钥匙,所以临近中午,也就测量了七户。
“乐哥,眼瞅到中午了,吃口饭呐先。”王岩出声问道。
“行,把这条胡同最后一家整完,咱就去,小北,敲门儿。”
“好。”秦川北答应了一声,走到了门前,拍了拍门环。
这户人家的大门刷着鲜亮的红漆,门前的两个石墩儿还铺着瓷砖,相对比其他院落的房子,挺像那么回事儿。
大门敲响后,很快就听见了动静。
“谁啊?”
“我们是拆迁公司的,这一片儿马上就要拆了,进去看看,评估一下价值。”
“等等。”院子里答应了一声后,就再没了动静。
本来以为对方可能也就是没穿衣服,或者有什么私密物品不方便让人看见,所以需要时间来处理。
但不曾想,乐乐等人则杵着门外等了五六分钟,依旧没有人过来开门。
“再敲。”乐乐有点不耐烦,再次朝秦川北说道。
这把秦川北稍微用了点力,大铁门被拍的”铛铛“作响。
等了十几秒后,依旧没有回应。
秦川北也有点烦了,上去“咣咣”就是两脚。
果然大力出奇迹,这回有动静了。
“敲你妈呢!说了等等,等等,有啥大病咋的?”
秦川北当即就要回骂,却被身后的乐乐拉了一把。
“继续踹。”
“铛!铛!铛!”秦川北使上了吃奶的劲儿,又是三脚,大门一个劲儿摇晃,都感觉快要掉下来了。
“我艹你妈!再踢一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