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听点儿,谁都想多要一点钱,但他们接的活儿是大包干,压下来的每一分钱,都是利润,由此,矛盾点就产生了。
雷雷没再接茬,而是转身返出院子。
他打开车后备箱,从里边儿拎了一条烟出来,接着又走了进去。
村支书看到雷雷手里的烟,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这是啥意思?贿赂我呗?”
“那倒不至于,总归后边儿少不了打交道,就当跟您交朋友了,那您说都是朋友了,拿条烟,能算是贿赂么?”雷雷说着,把手里的烟递了上去。
“呵呵……你小子岁数不大,倒是挺会唠嗑儿。”村支书一下没撕吧,接过烟就夹到了腋下,“走,进屋里说吧,外头凉。”
“哎。”
雷雷答应着,跟着村支书进了屋子。
“坐,我给你倒口水。”村支书指了指炕沿,随即拎起了水壶便准备给杯子里倒水。
而雷雷看着那满是茶渍和污垢的水杯,赶忙拒绝道:“不用倒了,就简单唠两句儿,我马上得走了。”
“啊,行,那我就挑重点给你说说,其实前些日子,我把要拆迁的消息跟村里说了,那些搬到城里的,我该通知的也通知到了,反馈回来,各种声音都有,绝大部分都是乐意拆的,毕竟有钱拿嘛,但有那么些老人,觉得祖坟在这儿,家族的根在这儿,死活不愿意迁,我们村儿张姓是大户,一大半都姓张,祖坟里上百个坟堆,你说这一拆,这些个坟堆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