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定会吃这个。”
马三抬起头,有些茫然的朝两个青岛小伙问道:“牛欢喜是啥玩意儿?”
“不知道啊,点一个尝尝呗,听着应该是好玩意儿。”
“那行,整一个。”
“辣度呢?广东辣,还是外地辣?”
“必须外地辣,特辣。”
老板娘记好后,朝后厨喊道:“台!宗师煲一个,外地辣,加底火!”
马上,后厨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牛欢喜要唔要飞边?”
老板娘转回头朝马三问道:“师傅问,牛欢喜要唔要飞边?即系切走啲边角肥油,干净啲。”
“飞,必须飞,你看着整就完了,别问我。”马三其实压根儿没听明白,但也懒得再在这上头掰扯了。
过了十多分钟,煲上了桌,但约好的人还没来,所以也没人动筷子。
马三跟两个青岛小伙儿站起身去整了点小料,正好迎头碰上了一个四十多岁将近五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中年头发有些花白,上身穿着一件蓝网格衬衫,下身一条休闲裤,看着都是牌子货,挺板正。
马三刚瞅了对方两眼,还没说话,中年就先开口问了。
“东北过来的?”
“没毛病,嘿嘿……坐,吃的都已经上来了。”马三招呼着,将中年人领到了桌前。
“叔。”郝亮站起身点头打了声招呼。
“哎,坐坐坐,别整虚的。”中年摆了摆手,随即朝众人自我介绍道:“费权,喊声权叔就行。”
“权叔,我是郝亮,这是我姐和我姐夫,还有两个青岛过来的朋友。”郝亮把桌前儿的几人都介绍了一遍。
“啊,行,边吃边聊。”费权倒也不做作,抄起筷子就准备吃东西。
可当他筷子伸向桌上的牛杂煲时,突然顿住了。
“这谁点的?”
“我点的,哪有毛病啊?”
“口味这么重么?牛逼都整上了。”
“啥牛逼?”
费权往锅里一捞,夹出一大块儿,“这不牛逼么?”
马三皱起了眉头,盯着看了几秒,“叔,我愣是没看明白,这玩意儿哪牛逼了?”
这时,刚好老板娘过来送主食,见到几人盯着看,笑着开口介绍道:“里个系牛双连,即系子宫颈位,爽口嘎。”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面露古怪之色,面面相觑。
合着费权夹出来这一块儿,是真的“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