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拎着焦荣朝桥上走去。
其实自打他上车后,就看出了开车的保镖也是军人出身。
身上那种沉稳劲儿,看人时候的冷静,包括一些细微的动作,一般人根本学不来。
而且这一路上,他不止一次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危险和压迫感。
所以,他一直都在提防着,但一直挺到最后车停下,对方也没有发难,这就让他有点看不明白了。
最后,只能归根于对方也同样看出了他的底细,惺惺相惜。
于是乎,就有了下车的那句‘后会有期,战友’。
上了桥没多久,大批警察也随后赶到。
管崇喜一马当先,冲着郝亮奔了过去。
“站住!你跑不掉的!”
“砰!”
郝亮直接用枪声做出了回应。
他没有回话,继续藏在焦荣身后,往桥中央走去。
而管崇喜等人也并没有贸然上前,只是跟着郝亮,一直保持着十五米左右的距离。
一直走到人行桥的最中央,郝亮转回头朝桥下看了一眼。
黑夜里,湍急的水流滚滚而过,让人望而生畏。
这座人行桥连接防波堤和码头主体,桥面狭窄,两边儿只有低矮的混凝土护墙。
而桥下,则是外海与港内的水流交汇处,水流非常湍急。
“放下武器投降吧,再拖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武警和特警马上就到,你跑不出去的。”
听到管崇喜的话,郝亮露出一抹笑容,“好,不跑了,就这儿了,人质给你。”
说罢,他松开了焦荣的胳膊,将其推了一把。
焦荣大喜,一瘸一拐的就朝着管崇喜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