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抽出十块钱扔给了司机。
“不用找了,都拿着吧。”
“我刚不说了么,不要钱了。”司机拿着十块钱又递了回来。
“行了行了,干啥都不容易,我还能差你这几块钱儿车费咋滴,以后态度好点儿,出租车也是服务行业,给人服务到位,明白么?你不能说人乘客还有一段儿路呢,你就不送了,这得亏是夏天,要赶上冬天最冷那几天儿呢,像我这样儿喝点酒,走半道儿,‘趴’摔那儿了,一晚上没人发现,那不得冻死啊。”
这倒不是管崇喜瞎白活,他还碰上过喝酒喝多倒路边儿,一晚上冻死的。
“哎,哎,我知道,不会了,指定不会了。””
“啊,回去时候,慢点哈。”
管崇喜下了车,径直走进了楼道。
他扶着扶梯,慢吞吞的上到二楼,随机在中户门前停下,打算掏钥匙开门。
突然,他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管崇喜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就看到了两个青年已经走上平台,距离他不足两米。
见对方二人盯着他,多年来从警养成地警惕心瞬间出现。
“你俩干啥的?”
话音刚落,两道人影已然蹿至身前。
几乎都没有反应的时间,管崇喜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传来阵阵寒意。
“把门打开,咱进去聊聊。”小姬盯着对方轻轻开口说道。
但下一秒,房门里响起了动静。
防盗门里头的木门开了。
“喜子,回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妇人出现在铁纱网后。
管崇喜僵硬地转过头,用脸把架在脖子上的刀挡住,冲中年妇人挤出一个笑容。
“妈,你……你先进去吧,我跟…俩朋友下去说点事儿。”管崇喜说完,面露哀求之色,看向小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