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跑市场开路的时候,也跟人打听过。
这人就是负责市场安保的负责人,说白了,就是看场子的,差不多有四十来岁,也算是个老江湖了。
早些年彪子在社会上也混出了点名堂,96年没赶上正经时候,被扫了进去,判了六年。
等02年出来,就跟着这长兴市场里的某个股东,混口饭吃。
而眼下明显胡江波整不过彪子,所以只能自己想办法。
“诶……”老王叹了口气。
尽管早已经做好了事情不会太顺的心理准备,但真碰上了,他还是忍不住烦躁。
“他们已经搁市场里开始送货了?”
“还没有,听人说,车上头还差点意思,估计也就这两天了。”
老王抿了抿嘴,眼神变的凶厉,压低声音冲电话里开口道:“那你为啥不早寻思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呢?”
话问出口,电话那头胡江波并没有回应。
只能听到对方咽唾沫和加重了几分的呼吸声。
顿了几秒后,老王话锋一变,笑呵呵的开口:“呵呵……没事儿,江哥,你把彪子电话给我,我自己去谈。”
不管最后能不能抢下来,但现在最起码还没到把脸撕破的时候。
“啊,等下发你手机上。”
说罢,胡江波就掐断了电话。
其实也不难理解,之所以不主动跟老王打电话说一声,说白了,还是他觉着老王这帮外地过来的,压根儿抢不过彪子那边儿,打了也白打,指不定对方还以为是他两头吃了。
而现在,老王打电话过来问,他给态度表明,那就跟他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