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或许是三唑仑的副作用,他只记得昨晚上去了烧烤店,但后边儿发生了啥,还真记不清了。
“你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儿?”
司机虽然无语,但还是把昨晚上怎么起的口角,又怎么收的场说了一遍。
秦万顺听完后,再次把脸对准了电脑屏幕,死死盯着那个花衬衫,白裤子的人影看了几秒,在心里把事情经过捋了一遍。
若是真像司机说的这样,那个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的兼职大学生是马三找的?
等进了屋,趁他喝醉,给马三开了房门,然后给他胖揍了一顿?最后把毛烧完,撤退了?
艹!
是可忍,孰不可忍。
理清了头绪的秦万顺立马火冒三丈,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摇人儿。
“你要干啥?”司机伸手拦了一下。
“我都被揍这逼样了,还能干啥,干他!”
“那你先跟二哥说一声儿,昨天我瞅着二哥好像真是奔着交朋友去的。”
“妈的!啥朋友能干出这事儿呢?给我揍一顿不说,还给我把鸡,毛烧了,搁你身上你忍的了啊?”秦万顺一着急,把烧毛这一茬儿也说了出来。
鸡,.毛让烧了?
司机和前厅经理一脸懵逼,齐齐朝下看去。
“瞅个几把!滚远点儿!”秦万顺没好气的骂了一声,就拎着手机打电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