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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对方不给面子,他还真是一点招儿没有。
梁建这边儿等了有个两三秒,见崔正不说话,于是乎直接就给电话挂了。
接着,他将通话录音保存,播放了一遍。
前边儿开车的司机有点懵,没忍住问道:“建哥,录下来这是准备留啥证据还是然后给兄弟们听听,装一下子?”
“我装你妈呢,啥狗脑袋能问出这问题呢?我这特么是给陈阳听的,笼络人心那不得整点实在的么?”
“呃……这么回事儿啊。”
梁建无奈的给烟头捻灭,转回头盯着司机看了两秒,“斌子,我记得你脑袋挺好使啊,咋还能问出这问题呢?开车给脑袋开傻了?”
“可能还真有点儿,不咋接触人了呗,脑瓜习惯性不转了。”斌子也不恼,笑呵呵的回道。
“要不行你想干点啥呢?跟哥说,给你支个摊子?”
“算了,自打腿受伤以后,啥也不寻思了,就这么每天跟着你,挺好的。”
“给你脾气磨没了噢?”
“主要是……换个人给你开车,我也不放心啊。”
“艹!还给我整感动了。”梁建舔着嘴唇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柔和。
细寻思,斌子跟了他得有十多年了,从一开始的刀枪炮子,到现在退居二线给他当起了司机,相比于当时同时期跟他打天下的那帮兄弟,倒也算是有了一个安稳的归宿。
换而言之,那他的归宿,又在哪呢?
这条道儿,越往后走,咋感觉越迷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