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城市都有。
很明显,崔正可不打算眯着,他不死,这事儿没完。
陈阳偷眼观瞧,见每个人都在看着他,在等他说话。
“没事儿,我心里有数儿,先搁漠h待几天,等大伟回来再说。”
“阳儿,跟你有数没数没关系,现在主要是老崔这一千个扔出来,咱们搁漠h也不安全啊,短信你也看了,都特么让我给你卖了,艹!”马三龇着牙花子说道。
陈阳立马会意,“你是说……梁建可能为了这一千个给咱交出去?”
“不是钱的事儿。”老王接起话头开口道:“俩人体格差不多,光论钱,梁建可能看不上,但如果说欠人情呢?你寻思寻思,你在梁建这儿,值老崔一个人情么?最主要的是,我不清楚大伟在梁建这儿有多大的分量,所以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赶紧撤。”
老王这话,不管从哪儿看,一点毛病没有。
但陈阳却有不同的看法。
崔正的朋友遍布黑省,就连吉省和辽省也有不少相熟之人。
眼下既然放出话了,那对这钱眼热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
就算是梁建看不上,那他下边儿的人呢?
光是一味的东躲西藏,太几把烦了。
所以说,如果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那么,东北三省,他们不管上哪儿都待不安生。
但现在,在事情还没解决之前,为了稳妥起见,漠河确实不能待了。
陈阳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儿,眉头紧皱,“吧嗒吧嗒”地一个劲儿抽着,思索起了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