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正常来讲,他是真不至于过来威胁一个普通人。
但这一连好几天,都没陈阳的消息,给他整的都快魔怔了。
但凡还有招儿,他也不能来。
“别他妈叽叽歪歪了,行不?我不都说了么,你直接给我整死拉几把倒,反正活五十来年也够了。”老陈一脸无所谓的回道。
一点没吹牛逼,他现在还真是不怕死。
崔正只是伸出手指头指了指老陈,没再多说,直接转身从前边的门出去了。
……
一晃,时间又过去了四天,六月十八号。
陈阳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不光崔正着急,就连王波和王奇兄弟俩也急。
他俩爹生活方面不能自理,临走的时候,还特意找了街坊帮忙照看,一天给六十块钱儿。
这一个礼拜过去了,他俩吃住花钱,找人看也花钱,可不就干着急么。
于是乎,只能天天打电话骚扰鬼子,给鬼子都整崩溃了。
到了这天晚上,哥俩儿吃过饭,回到旅店里一合计,五百块钱儿眼瞅着见底。
“哥,咋整啊?马上没钱了。”王奇看着床上的一把零钱,有点没底。
他哪怕睡大马路都行,但唯独不能没有饭吃,挨饿的滋味儿是真扛不住。
“还能咋整,再跟那人借点钱,接着等呗。”王波说着,数了数零钱,还有三十二块钱,指定是撑不过明天晚上了。
但他还不想就这么回去,毕竟陈阳这回应承了五万块钱,不算少,就是等一个月都不亏。
……
而这时,远在漠h与阿穆尔河的边境线上,一伙人手拉手走在密林中,摸黑行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