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近找了一条胡同,一头扎了进去。
村子里四通八达,俩人小跑着七拐八拐一路逃窜。
就在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跑到哪里的时候,看见有一户人家外边有用砖头垒起来的炭窝子空着,直接就挑了进去。
陈阳大口喘着粗气,伤口的疼痛和剧烈的奔逃,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落,阵阵眩晕感传来,他感觉自己都快虚脱了。
“咋……咋整?有招儿么?”
听到陈阳问话,小姬皱着眉头开始思索。
车现在指定被围上了,指定是不能开了。
而且,也不清楚这些警察在查什么,警力部署怎么样,随便找找胡同出去,风险很大。
但不出去,也不稳妥,万一喊来支援,大批量警力过来排查,他们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
“我打个电话。”小姬说着,从怀里摸出手机,开始翻找电话簿。
最终,他还是决定再求助于付新民。
响了半分钟,电话接通了。
“喂?”电话里,付新民的声音压的很低。
“是我。”
“我知道,你在哪儿呢?”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杂,小姬咽了口唾沫,问道:“师父,你搁外边儿呢?”
“对,抓你,还有那个叫陈阳的,你是真他妈牛逼啊,得捅多大篓子啊,全哈市警察都出来了。”
“啊?”小姬瞬间懵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真是抓他俩的?
按理说,只是开两枪,不至于吧。
难不成苏宏的尸体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