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家里穷,压根儿养活不起,为了给我和我哥整口吃的,我大姐和二姐一个十九,一个十七,就嫁人了,聘礼就是几十斤粮食。”
“但是这点粮,还没等腊月过去就没了,正好赶上那天晚上外边下大雪,又冷又饿,当时我还生着病,我哥把他的棉裤给我穿了,结果他的腿被冻坏了,我妹,压根儿没杠过去,活活的被冻死了。就算是我,左脸也被冻伤了,一直到现在,也还有后遗症。”
“实在是没招了,我爹只好带着我们去找我两个姐姐,看能不能再整点粮食,但到了地方,你猜怎么着,我二姐疯了,被婆家人关在了猪圈里,跟牲口没有两样。”
“没办法,我爹又带着我们去了我大姐家,而我大姐当时怀了孩子,稍微好一点,但当时都不富裕,为了求点粮,我大姐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给她婆家人磕头,那时候的冬天真的冷,给土都冻硬了,头磕在地上,那血还没等流出来,就冻成了冰碴子。”
“你能想象到么?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寒冬腊月,头磕的咣咣作响,就为要口吃的,因为要不到,他两个弟弟可能就得被饿死……”
陈阳听的有些不对味儿,于是乎趁着崔正换气的时候,出声打断:“正哥,你就直接说吧,到底啥事儿?”
“苏宏是我大姐的孩子,当时要没有我大姐那一跪,我早死了,所以,我想让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苏宏,他算是我唯一的接班人了,哪怕说你要钱,要产业,就算是要蓝天酒店,我都能给你,包括你给华子整死的事儿,也能过去,我只求你,放他一马。”
而陈阳在听完这话后,如遭雷击,彻底懵了。
给廖华整死,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崔正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