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陈阳,前几天给二奎腿崩了那个。”
“哎吆卧槽!有俩下子哈。”男人龇着牙,冲陈阳露出一个很是难看的笑容,主动介绍道:“我姓幺,挺少见的一个姓,名儿不好听,就不说了,给面子喊声幺哥就行。”
“幺哥。”
尽管老幺长的一副阎王面相,但陈阳反倒是觉着这种人直来直去,好相处。
接着老幺又看向马耀龙,敲了敲桌子,“逼王,最近挺好呗?”
马耀龙皱起了眉头,“啥玩意儿我就成逼王了,还有小辈儿在呢,你说话注意点。”
“我就最烦你这个装逼劲儿,小辈儿在咋了,那也不还是自己兄弟么,你一个劲儿在那端着,不累挺啊。”
“哈哈哈……”
关宇峰笑出了声,没曾想老幺又把矛头转向了他。
“你笑啥,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还有点往马二那靠的意思,有时候说话那装逼劲儿,我特么喝醉都学不来。”
“呃……”关宇峰被一句话怼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下就连陈阳几个都绷不住了。
几人嘴角抽动,一个劲儿掐着自己大腿,生怕笑出声。
老幺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倚靠在椅子后背上,环顾四周。
“老五去广Z了,我知道,那这是还等谁呢?外地那几个回来了?”
“刚子回来了。”
“卧槽?啥时候的事儿,他回来咋不给我打电话呢?”
“他嫌你嘴臭,懒的理你。”马耀龙终于逮到机会,怼了一句。
正聊着,包房门打开,郑刚带着俩人走了进来。
“老幺,你这大嗓门子,我在一楼都听着了,你要不去菜市场卖菜真特么可惜了。”
“艹!你是真会埋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