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着酒劲儿,陈阳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在他的认知里,还停留在三年前,去网吧除了聊q,看片儿,也就剩下打红警和cS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实在不理解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为啥能这么痴迷。
“呵呵……之前在老家谈了个对象,每天晚上都得聊一阵儿。”
此话一出,瞬间把陈阳顶没话儿了。
的确,他一个单身狗根本没办法理解有对象人的生活状态。
锁了门,三个喝蒙圈的勾肩搭背走进了筒子楼,而大伟则走到十字路口,拐进了网吧。
刚进门,吧台里网管就主动打起了招呼,显然上次八块钱的烟没白请。
“哥,来了噢。”
“啊,给我开个包宿。”
开了机器,大伟先把电脑打开,接着随便点开了一个游戏,开始胡乱的玩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他站起身朝网管喊道:“兄弟,给我拿罐红牛,拿包纸巾。”
“妥了。”网管应了一声后,便给大伟送来了红牛和纸巾。
大伟摸出十块钱递给网管,“多的你拿着买水。”
有过之前买烟的前车之鉴,这回网管也没客气,接过钱后乐呵的道了声谢,便返回了吧台。
半小时后。
“这是吃啥吃坏肚子了。”大伟摸了摸肚子,随后拿起纸巾站起身,朝着网管喊道:“兄弟,帮我看着点机器,别让别人动哈,我拉个大号去。”
“放心吧,哥。”网管也在玩游戏,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
这年头,包宿也就四五块钱,但依旧有好多小孩儿没钱开机器,他们会守在网吧的空机器上,等到半夜,看谁睡着了,就跑过去蹭机器玩。
可关键蹭就蹭吧,有时候忘记下号,这帮蹭机器的还会上去给你瞎整。
所以,大伟提的这个要求也在合理范围内。
由于网吧就是临街的民房,厕所一般都是露天的,建在院子里。
大伟从网吧后门出去后,四下打量了一番,见院子里黑灯瞎火的,就算是有人,估计也都睡了。
于是乎,他悄摸走到厕所旁边,板着墙头,用力一跃,就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