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想不到,死亡已经悄然而至。
两道黑影从侧面的墙头落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方天翼和贼九如同暗夜中的猎豹,瞬间贴近哨兵身后。
一只手捂住嘴巴,另一只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划过喉咙。
哨兵的身体软了下去,被轻轻拖到角落阴影处。
严明翊则是负责解决隐藏在暗处的暗哨,随着暗哨都被解决。
严明翊打了个手势,第一小队的其余成员——王富贵和另外两名经验丰富的老兵——迅速跟进,占据了大院门口的有利位置警戒。
严明翊和方天翼、贼九则如同鬼魅般潜入院内。
院子里的守卫同样松懈。
连续处决掉三名在院内巡逻的哨兵后,严明翊的目光锁定了正厅旁那扇亮着灯的木门。
方天翼和贼九默契地分散开,解决掉休息室外间两个正在打盹的通讯兵,并控制了通往这里的走廊入口。
严明翊则无声地贴在了那扇木门前。
他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樱花国小调的声响。
休息室第十三师团步兵第一零三旅团下辖的第一零四联队的联队长-内田代元俊大佐确实心情不错。
他面前的矮桌上,十根黄澄澄的金条在煤油灯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这是滁县本地一个试图巴结皇军的乡绅刚刚“进献”的。
想到这个田代元俊的心情就更复杂了一些。
前几天帝国亲王在南京城遇刺,导致前线攻势暂停,他这支精锐的联队居然被调回来驻守滁县这种小地方,这让他十分窝火。
那股邪火也让他下令抓捕了上千名“可疑”的支那平民,统统处理掉了,这才稍微舒坦点。
不过驻守后方也并非全无好处。
至少这些金灿灿的小东西,还有慰安所里那些新鲜柔软的支那女人,都是前线紧张战斗中难以安心享受的。
他的手指拂过冰凉的金条,脑子里回味着不久前那个拼命挣扎最后却只能绝望承受的支那少女,嘴角扯出一丝扭曲的笑意。
就在这时——
“砰!”
休息室的门猛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打断了田代元俊的遐想。
他惊愕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一道黑影堵在那里,背光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挺拔而充满杀气的轮廓。
“八嘎!什么...”田代元俊的怒骂才出口一半,那股久经沙场锻炼出的危机感让他汗毛倒竖。
他的手条件反射般地摸向放在身旁的军刀。
太慢了。
那道黑影的速度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就像一阵风刮过,黑影已经突进到他面前。
田代元俊甚至没看清对方用的什么武器,只觉得脖颈处一凉,视线突然开始天旋地转。
他看到了自己的无头身体还僵坐在榻榻米上,手指离军刀只有寸许距离。
然后无尽的黑暗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
严明翊躲开溅射的血液,走到尸体前,一甩手中的汉剑,将小鬼子那肮脏的血液甩掉。
他看着地上那颗滚落的人头,田代元俊脸上还凝固着惊愕和一丝未散尽的淫邪。
严明翊低声骂了一句:“畜生!~这么死,太便宜你了。”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金条,没有丝毫犹豫,手一挥十根金条瞬间从桌上消失,被他收入了随身空间。
这些民脂民膏,决不能留给鬼子。
外面的方天翼和贼九听到动静,警惕地探头进来,看到地上的尸体和头颅,都松了口气。
“队长,解决了?”
严明翊点头:“嗯~!动作加快,搜集所有文件和地图。富贵,警戒好外面。”
“是!”几人低声应道。
小队成员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都是严明翊精心挑选和用灵泉水强化过的战士,动作迅捷。
文件柜被打开,抽屉被拉开,所有写着日文或中文的纸张都被迅速收集起来,堆放在一起。
严明翊则快步走到墙上悬挂的大幅军事地图前。
地图上详细标注了滁县及其周边地区的小鬼子布防情况。
他的手指快速在地图上划过,很快找到了他们此行的首要目标——军火库,位于城西北角,被特意用红色圆圈标注出来。
而紧接着他的目光被另一个标记吸引住了。
在标注着“滁县火车站”的位置旁边,画了一个明显的物资符号(通常代表粮食、被服等军需品),旁边还有日文批注“临时仓库”。
火车站临时物资仓库?
严明翊眼睛微眯。
这倒是个意外发现。
炸掉军火库是主要任务,但如果有可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