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舒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脸上那副强装出来的镇定和礼貌瞬间消失,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总算能稍微松弛一点了。
“啊——!还是家里舒服!”
他一边甩掉脚上的鞋,一边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上自己的房间冲,嘴里还嚷嚷着:
“王妈!帮我弄点夜宵!饿死我了!”
他现在只想洗个热水澡,然后瘫在床上,最好再打两把游戏压压惊。
然而,他刚冲进自己那间摆满了各种手办,游戏机和凌乱衣服的狗窝,还没来得及享受这来之不易的自由空气,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他的房门被推开。
是冷霜。
她没有立刻进来,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走廊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小半阴影,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难以捉摸。
南宫鸣渊正弯腰想从床底下掏游戏机手柄,一回头对上这目光,吓得手一抖,手柄“啪!”一声掉在地毯上。
“啊卧槽?!冷!冷姐???”
他直起身,有点结巴。
“你...你有啥事儿吗?进...进来坐?”
冷霜没动,也没回答他的邀请,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看着他。
被她这么一言不发地盯着,南宫鸣渊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毛。
“你这样盯着我看,又不说话...怪渗人的......”
他忍不住摸了摸脖子,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