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是冷霜姐自己的意思!
想到这,他几乎是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得差点扭到腰。
昏暗的光线下,冷霜还站在原地,手里依旧摊着那包蓝白相间的奶糖,见他突然回头,似乎也愣了一下。
南宫鸣渊的心脏没来由地重重跳了一下。
他看着冷霜那张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模糊的脸,又看了看那包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糖。
而她,在这个南宫鸣渊自己都感到不安和抗拒的时刻,选择了用这种方式,笨拙地试图给他一点支持?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包糖。
“......”
南宫鸣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怪怪的。
最后,他只是飞快地伸出手,几乎是抢一般从冷霜手心里抓过了那包糖,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微凉的掌心。
“多谢冷姐!!!”
他的声音有点大,在空旷的停车场里甚至带了点回音,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我我!我走了!”
说完,他不敢再看冷霜的反应,攥紧了那包糖,转身就朝着电梯口小跑过去,脚步甚至有些踉跄。
留下冷霜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又抬头看向南宫鸣渊有些慌乱的背影,愣了几秒钟。
夜风吹过地下停车场,带来远处通风管道的呜咽。
她的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直到——
“冷姐!你走不走啊?!”
南宫鸣渊已经冲到了电梯口,电梯门恰好打开,他一只脚迈进去,用手死死扒住即将合拢的电梯门,探出半个身子,朝着还在原地发呆的冷霜喊道。
这一嗓子,瞬间将冷霜从短暂的愣神中拉了回来。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