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丁苏川一听,脸瞬间爆红,猛地跳起来一把捂住南宫鸣渊的嘴,又急又气地低吼:
“南宫鸣渊!你他妈的给我闭嘴!胡说八道什么?!谁让她住我那儿了?!”
他慌得不行,赶紧松开南宫鸣渊,手足无措地转向许知意,语无伦次地解释:
“不是!小道长你别听他瞎说!没有的事!我那就是个普通出租屋!而且就我一个人住!绝对绝对不方便!我们......我们还是去给你找旅馆!对!找旅馆!”
他生怕许知意把他们当成什么诱拐无知少女的变态团伙。
“啊......?”
许知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有点懵。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完全没理解丁苏川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反而对南宫鸣渊话里的某个词产生了好奇。
她忽略了两人的拉扯,歪着头,一脸纯真道:
“两室一厅......是什么?是一种......很大的斋房吗?”
空气瞬间安静了。
南宫鸣渊和沈听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丁苏川捂着脸的手也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连两室一厅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小道士。
这......这到底是哪个深山老林里出来的活化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