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道,乃混沌之道,包容万有,演化无穷!”
“我之存在,乃勤修而来,乃抗争而来,乃守护而来,乃亿万人心所向而来!”
“我之未来,非尔等冰冷律令所能裁定!我之轨迹,当由我,由我守护之众生,由我践行之大道——共同书写!”
东方白的意志,伴随着他对自身存在最坚定的认知与定义,化为一道无形无质、却仿佛比那“终末裁定之光”更加厚重、更加鲜活、更加不可动摇的“存在宣言”,迎着那笼罩而来的终末之光,主动撞了上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炫目刺眼的光芒。
只有一种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规则”在无声地碰撞、交融、争夺对“东方白”这一存在的“定义权”!
在卡尔萨斯的“终末裁定”视角里,东方白的存在应该迅速走向腐朽、混乱、断绝、最终归寂。但在东方白自身那融合了个人奋斗史、众生愿力、混沌大道的“存在宣言”面前,这种单方面的“裁定”显得如此苍白而武断!
他的生机,源于混沌造化,源于自身勤修,源于万民祈愿,岂是区区“终末”所能轻易朽坏?
他的秩序,乃混沌秩序,包容中有规矩,演化中有恒定,乃对抗混乱与毁灭的基石,岂会轻易崩乱?
他的未来,连接着星盟亿万生灵的希望,连接着混沌大道的无限可能,早已超越了个人范畴,岂容他人断言断绝?
他的存在本身,已成为这片星域新秩序的象征,已成为无数人心中的灯塔与依靠,其“重量”与“意义”,早已超越了单纯的个体生命范畴!
“终末裁定之光”如同撞上了一座无形却巍峨不朽的“存在丰碑”,其蕴含的“否定”与“终局”定义,在这丰碑面前不断被抵消、被稀释、被……驳斥!
“怎么可能?!”卡尔萨斯灰暗的眼眸中终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的“终末裁定”从未在同阶对手身上失效得如此彻底!对方的存在根基,竟然如此坚实、如此“沉重”、如此……难以被“终末”定义?!
就在卡尔萨斯心神因杀招失效而产生刹那波动的瞬间——
东方白紧闭的双目,豁然睁开!眸中混沌炸裂,精光如电!
“尔等攻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本座了!”
他双手骤然在胸前合十,结出一个前所未见的复杂道印。整个混沌道域随之剧烈收缩、凝聚,仿佛化作了依附于他双掌之间的一个微型“混沌宇宙”!
“混沌道域——万象归墟·掌中乾坤!”
双掌猛然向前推出!
那掌间凝聚的微型混沌宇宙虚影,脱离而出,见风即长,瞬间化作一片真实的、笼罩向终末三使的“小型混沌领域”!这片领域虽不及先前覆盖星空的“混沌道域”范围广阔,但其内部的规则“权重”偏移与“定义”倾向,却强烈了十倍、百倍!
在这“万象归墟·掌中乾坤”领域之内,格拉默感觉自己每一分力量轰出,都有超过大半被领域内无处不在的“归墟”与“消融”道韵悄然吞噬、转化,反馈回领域本身,使得领域更加稳固!他如同陷入泥潭的蛮牛,空有滔天巨力,却无处施展,越挣扎陷得越深!
幽影的雾丝更是遇到了克星。领域内充斥的“混沌净化”与“秩序同化”之力,让它那“存在消解”与“精神侵蚀”的特性大打折扣,反而自身的雾丝结构开始变得不稳定,有被混沌道韵反向解析、同化的趋势!
卡尔萨斯首当其冲!这片小型领域的大部分威能,都集中锁定了他!他感觉自己仿佛瞬间被剥离了与外界“终末法则”的大部分联系,落入了一个由对方大道完全主导的“异宇宙”中!周身流转的终末道韵受到极大压制,连思维运转都变得有些迟滞!
“不好!”卡尔萨斯心中警铃大作,第一次生出了强烈的退意。眼前这个“变量”的难缠与强大,远超圣庭模型推演的最坏预期!
“现在想走?迟了!”东方白冰冷的声音在领域内回荡。他心念一动,领域之力再次变化!
“归墟之链,缚!”
领域内,混沌道韵演化出无数条灰蒙蒙的、闪烁着归墟符文的规则锁链,如同蟒蛇出洞,瞬间缠绕向三人!格拉默怒吼挣扎,战锤挥舞,砸断数根,但更多的锁链缠绕上来,将他那庞大的金属身躯捆成了粽子,越收越紧,终末能量被锁链上的归墟符文不断消磨。幽影试图雾化分散,却被领域之力强行凝聚形态,同样被锁链缠住,雾气剧烈翻腾,发出刺耳尖啸。
卡尔萨斯反应最快,周身爆发出惨白光芒,试图强行撕裂领域空间遁走。然而,数条最为粗大、核心处甚至有微缩“混沌太极图”流转的锁链,已如同跗骨之蛆般缠上了他!锁链上传来恐怖的“镇压”与“封印”之力,不仅锁住他的身体与能量,更开始压制他的“终末”大道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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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尔等之身,磨砺我星盟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