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五胡道:
“尔等要抗命不成?”
阿史那罗突然暴起,弯刀划过使者咽喉。
鲜血喷溅在诏书上,拓跋焘的熔岩手掌接住尸体,瞬间烧成焦炭。
姬衍的锁链缠住使者的头颅,抛向营外:
“告诉紫霄王,五胡行事,轮不到他指手画脚。”
使者并没有立马断气,只见他用手按住自己流血不止的脖子!
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你们,不怕没有粮食没有援军吗?”
五胡首领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只听一位五胡首领说道:
“两脚羊这么多!哪里需要粮食!
至于你们能不能形成战斗力,对我们形成合围之势,那还犹未可知!
哈哈哈哈哈……”
五胡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听到五胡的这番言论,这个使者当即气得断了气,横尸当场!
鲜卑巫祝用骨笛吹响招魂曲,使者的头颅被挂在营门旗杆上,空洞的眼眶望向北方。
呼延灼的狼骑在尸体灰烬上撒尿,拓跋焘则熔化了诏书上的金印,铸成一枚箭镞。
阿史那罗命人将箭镞绑在信鸽腿上,放飞回京。
信鸽掠过紫霄王寝宫时,箭镞坠地,钉在龙榻前——上面刻着五胡的图腾,和一句鲜卑文:
“人皇,是我们的猎物。紫霄王,也是猎物!”
当紫霄王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气得吐了一口血!
没想到,这帮人狼子野心!
“点兵!”
紫霄王大喝一声,便点兵点将,准备消灭五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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