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气,穿过千里云雾,落在南疆一位中年男子画阵的朱砂笔尖。
人皇突然抬头望北,发间新簪的优昙婆罗无风自落。
五胡首领们在接到紫霄王要求他们南下屠城的密令之后,合计着要先参加完紫霄王登基仪式,拿到幽云十六州的主权后才能行动。
所以他们派出联军,共计一万人先行南下。残阳将这一万人的影子拉长得像地府爬出的恶鬼。
联军裹挟着阴山以北的煞气南下,联军统帅是匈奴人阿史那罗。
他的弯刀所指之处,麦田腾起黑烟,井水泛出腥臭。
羌族祭司的骨笛声里,被掳的孩童眼珠渐渐蒙上灰翳——他们正被炼成探路的“活地图”。
联军过处,千年古刹的钟杵成了拴马桩,经卷在拓跋焘的熔岩铠甲上烧成飞灰。
最骇人的是氐族龙骑兵,他们座下战马早已被地脉阴气侵蚀成骨龙,蹄印里钻出食人藤蔓。
阿史那罗没有将人全部杀死,而是故意放走一些报信的人,却在驿道两侧埋下鲜卑巫祝的“鬼哭符”——逃命者的惨叫会引爆符咒,将追兵炸成血雾。
当联军陈兵黄河渡口时,对岸村庄已空无一人。
唯有被抛弃的纺车仍在转动,阿史那罗的弯刀刚挑断纱线,整座村庄突然塌陷成沼泽,三百匹骨龙马陷进泥淖。
这一万人的先遣部队,也给南方百姓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
可是在这一万人的背后,还有五胡的主力!
五胡的大后方,还有一个不把百姓当人的大青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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