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手虚扶在她腰侧,隔着夏布衣衫,能感觉他掌心烫得像刚煨好的汤锅。
“看剑尖,别看影子。”
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杨芸一抬眼,正撞见他喉结上的汗珠滚进衣领。
她慌忙转头,凤剑却失了方向,剑柄重重磕在林渊肋骨旧伤处。
他闷哼一声,龙纹剑脱手坠地,惊起满地梨花瓣。
“对不起林大哥,我伤着你了!”
杨芸扔了剑去掀他衣襟,口中如此自责道。
指尖触到那道金红色疤痕时,两人同时僵住。
晨风穿过庭院,把昨夜雕剑留下的木屑卷起,细碎的金尘在阳光里浮沉。
林渊忽然握住她按在伤疤上的手,引着那手指划过狰狞的痂痕,停在心口跳动最急处。
“我只有战斗的时候,身体里不知道会分泌什么物质,断骨可以重生。”
林渊把秘密告诉给了林渊。
杨芸的团扇还别在后腰,扇柄硌得她微微发颤。
她看见林渊睫毛上沾着木屑,像落雪的鸦羽。
当他的唇试探着碰触她额角时,她嗅到他衣领间梨木的清苦混着汗水的咸涩。
凤剑躺在地上,剑柄的凤首仰望着被枝叶分割的天空,黑曜石镶嵌的凤眼映出两人交叠的衣角。
林渊的吻落在她唇上时,杨芸尝到酸梅汤的余味。
她攥着他后背的衣衫,麻布料子早被汗水浸透,绷紧的肩胛骨像将飞的翅膀。
杨芸并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地问道:
“林大哥,什么感觉?”
林渊一本正经的回道:
“幸福的,甜甜的……”
杨芸抿嘴笑着问道:
“那你教我的剑法,叫什么名字呀?”
林渊的武学都是杀人用的,这个只不过是临时想出来的罢了,哪里有什么名字。
他想了一会,言语说道:
“就叫情意绵绵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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