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默认认证的‘播种权’。”
就在这时——
“咕噜。”
淤泥深处,一声闷响。
半截青铜耧车辕头破土而出,锈迹斑斑,却泛着幽蓝冷光。
辕尖悬停半尺,嗡鸣震颤,倏然投射出一道纤细光束——光束在泥水上铺开,竟是常曦手写的蝇头小楷,墨色如新:
情动为犁,欲念为种
——下次播种,记得戴套。
字迹未消,她小腹中央那道银线骤然裂开!
不是伤口。是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边缘泛着羊水温润的微光。
一枚蜷缩的、半透明的避孕套残片,被轻轻“吐”了出来——薄如蝉翼,膜面绣着密密麻麻的微缩文字,针脚细过蛛网,正是《齐民要术》开篇第一章……
我下意识伸手,指尖将触未触。
那膜面最上方,“耕田第一”四字,在我掌心热气拂过的刹那,竟微微漾起一层水纹般的涟漪——
字迹,正在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