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洒,投在穹顶,竟凝成全息影像:万年前,羲和计划启封日。
年轻的常曦一袭素麻长袍,赤足立于黄河故道干裂的龟甲地上。
她剖开自己脐带残端,血未涌,先渗出金红菌液;指尖捻起一粒青芒未褪的麦种,缓缓按进伤口深处……
影像碎成光尘消散。
轰隆——!
地球方向,无声震颤。
千里之外,黄河故道旧床猛地裂开!
我下意识摊开左手——掌心那株新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蜷曲、碳化。
叶脉荧光熄灭,茎秆发脆,咔嚓一声轻响,化作一捧细灰。
灰烬被轨道扭动掀起的气流托起,打着旋儿,朝地球方向飘去。
风很轻。
可就在最后一粒灰烬脱离我指尖的刹那——
右肋第三间隙,旧疤位置,毫无征兆地——
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