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他停了一下,就像数据流卡了那么一下似的沉默了会儿,“这个词在任何典籍里都找不到……不过它和‘活着’有点像。”
我愣住了,嗓子忽然有点发堵。
没错啊,活着。
不是那种勉强活着,也不是只能被动地防御,而是主动去修一盏灯、种一棵苗、给一个孩子改一句歌词。
咱们打这仗,不是为了在月球上称霸,而是为了守住那些值得加班的日子。
我扶着墙站了起来,金属手臂虽然还是有那种机械的感觉,但是已经不会跟我的想法对着干了。
我朝着维修通道走去,顺便调出了刑天庚的维护记录——那台老式链锯装甲最近老是提示磨损不正常,得换刀片了。
可就在我手指碰到工具柜的刹那——
整个广寒宫的照明节奏变了。
不再是一直不变的冷白光了,而是……就像呼吸似的,慢慢地一亮一暗交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