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凡笑了。
这个王富贵，确实是个商业人才。
“名字我想好了。”他说，“就叫‘膳元坊’——膳食之元，滋养本源。”
“谢阁主赐名！”王富贵大喜。
“但光有名字不够。”林不凡话锋一转，“我要看到实实在在的成果。给你一个月时间，建起工坊，产出第一批灵膳。如果成功，天机阁投资五十万，占股五成，你来经营，占三成，老灵膳师占两成。”
“如果失败呢？”
“那二十万启动资金，算我借你的，年息10%，三年还清。”
王富贵咬牙：“成交！”
有了天机阁的支持，王富贵的动作很快。
三天后，他在青云城郊租下一处废弃的酿酒坊，改建成灵膳工坊。
五天后，老灵膳师李师傅到位——一个干瘦的老头，不苟言笑，但一说到灵膳，眼睛就发光。
七天后，第一批设备到位：特制熬粥锅、自动清洗机、分装流水线、保鲜符印刷机……
十天后，招聘开始。
和炼丹工坊一样，王富贵不招有经验的灵膳师——那些人思维固化，很难接受标准化流程。他招了五十个手脚麻利、听话肯干的凡人，还有二十个炼气期散修当监工。
李师傅一开始是拒绝的。
“胡闹！灵膳是艺术，是手艺！怎么能让凡人来做？他们连火候都感应不到！”
王富贵也不争辩，只是带他去看设备。
“李师傅，您看这个熬粥锅。内置三十六道温度感应符，实时监控温度，自动调节火力。您需要做的，是把您对火候的理解，转化成具体的温度数值和时间参数。”
“再看这个调味机。您调配好基础调味粉，机器会按标准比例添加，误差小于千分之一。”
“还有这个分装线，每分钟能分装一百碗，每碗分量完全一致。”
李师傅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设备，沉默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时代变了啊。”
“不是时代变了，”王富贵认真道，“是技术让不可能变成了可能。您的手艺依然珍贵，但我们可以让更多人，享受到您的手艺。”
这话打动了李师傅。
他开始配合，把自己三十年的经验，一点一点转化成标准参数：
- 灵米粥最佳熬煮温度：98度
- 灵麦馒头发酵时间：两个时辰
- 红烧灵兽肉翻炒次数：三百六十次
- ……
每确定一个参数，就在设备上调试，反复试验，直到找到最佳值。
这个过程很枯燥，但王富贵有耐心。
二十天后，第一批标准化灵膳出炉。
灵米粥、灵麦馒头、清炒灵蔬、红烧灵兽肉，一共四种。
王富贵亲自试吃。
粥香浓稠，馒头松软，灵蔬爽口，灵肉酥烂……味道虽然比不上李师傅亲手做的，但已经超过市面上八成灵膳馆的水平。
关键是，每一碗粥，每一个馒头，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成了！”王富贵激动得手都在抖。
第二天，“膳元坊”开业。
没有锣鼓喧天，没有鞭炮齐鸣，只是在青云城几个主要路口贴了告示：
【膳元坊开业大酬宾】
灵米粥：五宗门币\/碗（原价十灵石）
灵麦馒头：三宗门币\/个（原价五灵石）
清炒灵蔬：八宗门币\/份（原价十五灵石）
红烧灵兽肉：十五宗门币\/份（原价三十灵石）
注：支持宗门币支付，量大从优。
价格一出，全城轰动。
便宜一半！
刚开始，大家还将信将疑——这么便宜，能好吃吗？不会是拿劣质灵材糊弄人吧？
但总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一个叫张铁的炼气散修，咬牙买了碗灵米粥。
一口下去，眼睛亮了。
“好喝！灵气足，米香浓，比醉仙楼的还好！”
他这一喊，其他人也忍不住了。
“给我来一碗！”
“我要两个馒头！”
“灵兽肉来一份！”
开业第一天，五百碗粥，三百个馒头，两百份灵蔬，一百份灵肉，全部售罄。
第二天，翻倍。
第三天，再翻倍。
一周后，膳元坊门口排起了长队，从早到晚，络绎不绝。
王富贵紧急扩大生产，又招了一百个工人，增加三条生产线。
但产能还是跟不上需求。
就在这时，姬小悠找上门来。
“王老板，生意不错啊。”
“托姬总管的福。”王富贵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就是人手不够，产能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