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撑住了。
他低头，看着下方虚空中飘浮的银春残骸，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
“傻大个，”他喃喃道，“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卡牌大师了吧？”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向后仰倒。
【翼生反骨】的骨翼自动展开，想要托住他，但那六对骨翼同样在快速剥落，亡灵本源消耗一空，此刻根本支撑不住。
就在他即将坠入虚空深处的瞬间——
一片云朵，稳稳地托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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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小灿躺在水汪汪柔软的云朵躯体上，虚弱地睁开眼，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我俯身，轻轻接住他，检查他的伤势。
左肩的贯穿伤很深，但已经止住了血——应该是羊羊羊特制的【炼金凝血绷带】起了作用。精神力枯竭是最严重的问题，但只要有足够的休息和药剂补充，问题不大。
总体而言，没有生命危险。
“还行，”我松了口气，“死不了。”
小灿咧嘴笑了笑：“那当然……本帝可是……童脸骷髅帝……怎么可能……死在这种地方……”
我无奈地摇摇头，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瓶【精神力回复药剂（紫色无瑕）】，直接给他灌了下去。
他像喝牛奶一样，咕咚咕咚喝完，脸色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
“老大，”他突然说，“那个银春……她的魔卡转化天赋……”
我眉头一挑：“想要？”
“想……”他眼巴巴地看着我，“她那个天赋，比我这个半吊子的技法流卡甲战士……比她想象中厉害……可惜她舍本逐末……要是能拿到……”
我看向远处飘浮的银春残骸。
她的尸体已经被罗汉伏魔拳轰得四分五裂，但卡牌师的“核心”——那个【魔卡收纳盒】——还完好无损地飘浮在虚空中。
“放心，”我拍拍她的脑袋，“就算【庖丁解牛】解不出来，我还可以让西门庆用他的【强盗系统】帮你弄到手。”
小灿眼睛一亮：“真的？”
“嗯。”我点头，“你先在这休息一下。等把这两个主城灭了，我开启【太虚幻境】让你们进去好好休养。”
小灿满足地闭上眼睛，在水汪汪的云朵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我站起身，看向远处。
那里，莫笑他和影梭正率领着三千多名炼狱使徒，将没逃走多远的弦歌和葬仪的残军团团围住。
银春的阵亡，让这两家主城的残兵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他们疯狂地向四周突围，但在炼狱使徒的严密包围下，每一次突围都以失败告终。
“主人。”龙灭的精神传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头。
龙灭身边，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沙麒玛——星尘麟鼠皇。
这只小小的、浑身覆盖着银白色与金黄色鳞片的鼠类契约兽，此刻正用它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我。
【星尘麟鼠皇·沙麒玛（四阶神级）】
· 契约者：易知难（一只狼）
· 天赋：【星尘本源之力】——可操控星尘能量，加速自身及目标的速度、恢复力
· 当前状态：刚刚协助影梭和影渊魔龙·老墨，通过影子世界接应韩女魔和樊平安
· 消耗：大量（小脸有些疲惫）
我蹲下身，摸了摸沙麒玛的小脑袋。
“辛苦了。”
沙麒玛蹭了蹭我的手指，发出“吱吱”的轻叫。
水汪汪从旁边飘过来，用云朵轻轻裹住沙麒玛，为它缓解疲劳，恢复体力。
我站起身，看向龙灭：“韩女魔他们那边怎么样？”
“已经安全接应。”龙灭精神传音汇报，“韩女魔和樊平安带领的一千五百名使徒，在围剿葬仪留下来殿后的残军时，遭遇了一些抵抗，但在影梭和老墨的协助下，已经成功剿灭。目前正在向主力靠拢。”
我点头。
这些主城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能在最终战场活到现在的，哪个没有几把刷子？
灭得掉最好。
早点灭掉，省得夜长梦多。
如果灭不掉——
我看向远处那正在被围困的弦歌、葬仪残军，嘴角微微勾起。
我还有别的方法，让他们提前出局。
不过现在，先让这帮家伙感受一下——
什么叫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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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骑着水汪汪，带着龙灭和沙麒玛赶到包围圈时，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三千多名炼狱使徒，将仅剩的不到四百多名弦歌和葬仪残兵团团围住。各色技能的光芒在虚空中交织成死亡的火网，每一秒都有人倒下，每一秒都有惨叫声响起。
但弦歌和葬仪的人，确实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