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身后。
八千多名炼狱使徒，以及我们各自召唤出的亡灵、丧尸、虫族大军，正在努力适应这个诡异的环境。
说“适应”都是客气的。
实际情况是——大多数人在这个引力巨大、能量混乱的漩涡边缘，连站稳都费劲。
我再次仔细感应了一下周遭环境
【轮回之眼中段环境参数实时监测】
· 局部引力：标准重力的9.7倍（来自漩涡的拉扯力）
· 能量乱流强度：中等（随时可能把你卷向未知方向）
· 感知干扰：严重（五感被部分封闭，精神力探测范围缩减90%）
· 空间稳定性：c-级（太虚幻境可开启，但消耗增加400%）
· 当前可稳定站立人数：约3200人（四阶以上且体质专精者）
· 正在努力适应人数：约4800人
· 已经被乱流卷走又被捞回来人数：17人
好在，我们有【太虚幻境】。
虽然在这个地方开启太虚幻境消耗巨大——以我现在的法力值与精神力支撑，最多也只能短时间开启三次，这还是得益于最近频繁开启【太虚幻境】的原因，精神力得到了长足的增长。
现在看来，我的这个便宜师尊，嘴上说就给我一个【太虚幻境】的操控权，实际上给我的好处，都是在悄悄增强我自身的实力。
而且……
我看向那些正在努力适应环境的使徒们，尤其是那些实力稍弱、此刻满头大汗（虽然虚空中没有汗）的法师和远程职业者，嘴角微微勾起。
这个环境，简直就是专门针对远程和法师的墓地。
引力巨大，需要时刻消耗能量稳定身形。能量混乱，法术释放轨迹会被严重干扰。五感封闭，瞄准基本靠蒙。精神力受限，锁定目标都费劲。
而那些技法流——小田、森哥、影梭、莫笑他——却很快适应了下来。
小田骑着阿焰，已经在周围绕了三圈，冰花九变枪在她手中时而切换形态，似乎在测试不同形态在这个环境下的手感。
阿焰的六翼每次扇动都会在身后留下淡淡的冰焰轨迹，那些轨迹不会被乱流吹散，反而会短暂凝固，成为她判断风向——不对，是“能量流向”——的参照物。
森哥站在一块较大的陨石碎片上，闭着眼，浑身金甲微微发光。他在感受这个环境对近战的影响——引力对步伐的拖拽，乱流对拳劲的消耗，以及……如何利用这些影响，反而增强自己的攻击。
影梭已经消失了。
我甚至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但我知道，他就在某处阴影里，正在研究这个环境的“暗影”在哪里——毕竟，有光的地方就有影，有能量的地方就有暗面。
莫笑他更直接，他已经挥舞着镰刀，对着虚空劈砍了上百次，每一次的角度、力度、速度都在微调，刀光偶尔会与远处飘来的某股能量流碰撞，溅起细碎的火花。
而那些法师与射手们……
“不行了不行了，我的火球刚搓出来就被卷走了！”
“我的冰箭倒是没被卷走，但它飘的方向完全不受我控制！”
“你们至少还能放出技能，我的精神力探测刚延伸出去十米，就被乱流搅得头疼欲裂！”
水汪汪飘在我身下，此刻已经不再是云朵形态，而是化成了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流质护盾，将我整个人包裹其中。
它的波动里传来舒适的感觉——这里的混乱能量对其他人是负担，对它这种以“包容万物”为本源的帝江来说，反而是大补。
【帝江·水汪汪·四阶神级】
· 当前状态：主动吸收游离能量
· 预计收益：能量储备上限提升，护盾强度增加
· 适应速度：极快（如鱼得水）
· 评价：水汪汪：主人别怕，我护着你~我：有你在，我什么时候怕过？
我笑了笑，收回目光。
然后，抬起手。
掌心，元素能量涌动。
【元素暴走】弓弩在光芒中缓缓成型——这一次，我没有急着将它握在手中，而是任由它悬浮在身前。
弓弩成型的瞬间，三道身影同时从弩身与我腰间的【三生箭袋】中析出。
燕青。
花荣。
李师师。
【器灵·燕青（六阶神级）】
· 身份：【元素暴走】弓弩主器灵之一，梁山好汉“浪子”燕青
· 专精：精准射击、连珠箭法、乐器（但这里不需要）
· 当前状态：完全适应环境，实力不受压制
· 评价：浪子燕青，一表人才，箭术通神。缺点是太帅，容易抢主人风头——不过对易知难这种喜欢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