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范广。
范广感受到目光,叹了口气,也道:“不瞒诸位,我家……也已多交了近五百石粮食,说心里不疼,那是假的。”
“但平心而论,”他话锋微微变动:“若撇开私利,此策真能充盈国库。长远看,于国有利。”
“范·伯·爷,你倒是高风亮节!”孙镗立刻呛声:
“合着就咱们活该吃亏?于国有利?国是谁的国?是朱家的国!凭什么只苦咱们这些为他朱家卖命的!”
张軏紧跟着煽风:“王爷此举,确实寒了功臣之心。要我说,孙都督您是前军都督,战功赫赫,不如就由您牵头,去王爷面前据理力争一番?总不能任由咱们的血汗功劳,就这么被轻贱了吧?”
卫颖也道:“孙都督勇武刚直,王爷向来敬重,您去说,分量最重。想必王爷也会三思。”
孙镗被两人一激,梗着脖子道:“去就去!难道王爷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面也有些发虚,连忙又看向众人:“你们谁与我同去?”
范广起身拱手,马上说道:“哎呀,营中还有军务,亟待处理。下次,下次一定!”
说完,赔笑两声,便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张軏和卫颖见状,也假意有事,相继告辞。
见旁人走尽,孙镗一屁股坐下,喘着粗气对石亨道:“哼,这些人真没义气,就知道怂恿我去。”
石亨用力拍在他肩头:“我陪你去。”